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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章 以佛渡人,何以渡佛?(2 / 6)

    這些日子,這和尚每日帶著不同的物件,

    ——沾霜的楓葉、刻著偈語的木牌、甚至是清晨沾滿露水的狗尾巴草。

    他從不碰她,卻總能說出那些被她埋在心底的往事。

    “你究竟是人是鬼?”阿羞突然抓起桌上的胭脂盒砸過去,卻被緊那羅抬手接住。

    盒蓋打開,露出了藏在夾層里的半截銀鎖。

    月光照在鎖面上,倒映出模糊的“長命百歲”字樣。

    緊那羅沉默了一瞬,旋即取下那“長命鎖”,親自戴在了阿羞的秀頸上,

    “貧僧只是想聽施主說說,那第三盞燈的故事。”

    阿羞望著那抹銀光,多年來堆積的怨毒與恐懼,突然化作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

    ……

    ……

    她叫阿羞,生的極美。

    幼時住在城南破落的竹籬小院,母親削竹編筐的手藝養活她們娘倆。

    春日,母親會將新抽的柳枝編成花環,戴在她發間。

    盛夏,竹筐盛著井水湃過的酸梅,娘倆就著月光慢慢吃。

    阿羞總愛蹲在母親膝邊,看纖細的竹篾在那雙布滿薄繭的手里翻飛,聽母親哼著不知名小調,聲音溫柔得像院里那株老桂花樹落下的花瓣。

    每次編完最后一只竹筐,母親便會帶她去市集。

    賣完竹器,就買兩塊麥芽糖。

    阿羞總把自己那塊含在嘴里,甜絲絲的滋味還沒化開,又急著伸手去夠母親的衣角,聽她笑著說,

    “慢些跑,仔細摔著。”

    可亂世的幸福要比風化后的瓷器更脆弱。

    十二歲那年,她被人販子從家中擄走。

    母親攥著她的手死死不放,抵死不從,拼命爭扎,卻被一刀割斷了喉嚨。

    這猶不算完,在人販子一聲聲污言穢語中,母親的尸身被泄憤般砍成了肉泥。

    溫熱的鮮血濺在她臉上,那是她對家最后的記憶。

    此后,她被關進暗無天日的水牢,鐵鏈磨破腳踝,老鼠啃食傷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當她再見到天光時,已身在醉仙閣。

    老鴇掐著她的下巴,笑著說,“這么美的臉蛋,可得好好調教。”

    從那以后,她的世界只剩下永無止境的折磨。

    不聽話就會被鞭子抽,學不會媚笑就會被烙鐵燙,后背、脖頸、大腿,布滿了猙獰的傷痕。

    女人善妒,老鴇也是女人。

    明明青樓中,干凈身子最值錢,卻依舊讓那龜公們輪流……

    ……

    又是一年春。

    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學會逢場作戲,用美貌換取生存的權利。

    幸好,她生的貌美,大人物們對她都“關愛有加”。

    索性讓她成了這醉仙樓的管事者。

    在清算了那些霸凌者后,

    她定下“斷指”的規矩。

    可看著那些道貌岸然的恩客為了一晌貪歡自斷手指,她心中的恨意卻愈發濃烈。

    對她來說,每一根指骨,都是她復仇的見證,是她在這骯臟世間留下的印記。

    那些人說她是醉仙閣的頭牌,是男人趨之若鶩的尤物,卻無人知曉,在這副絕美皮囊下,只剩一顆千瘡百孔的心。

    ……

    閨閣里,阿羞狀若瘋魔,抓起緊那羅留下的斷指狠狠咬進嘴里,

    “知道為什么要客人斷指嗎?”

    “因為這里的每夜,我的指甲都在摳挖著木板,直到十指血肉模糊!”

    她癲狂地笑著,笑聲里帶著鐵銹味,

    “三千指骨?”

    “哈……!”

    “不過是把我受過的罪,千百倍還給那些畜牲!

    “我那時才知道,原來畜生的血,比娘的血更甜。”

    “阿彌陀佛。”緊那羅有些不忍的閉上了雙眼,

    “施主可知,佛陀割肉飼鷹,并非肉能飽腹,而是以慈悲化去嗔念。”

    “這三千指骨,何嘗不是困住施主的另一個牢籠?”

    阿羞突然將咬得殘破的斷指狠狠砸向緊那羅,指骨擦著僧人的耳畔飛過,

    “慈悲?你讓我拿什么慈悲去喂那些畜生!”

    她踉蹌著撲進指骨堆,“你去問問這些手指的主人,他們可曾聽過什么慈悲!”

    緊那羅卻在滿地狼藉中跪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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