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你別管!
而此刻,卡芙卡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星寶的“壯舉”或是眾人的調侃上。
她甚至沒有在意星寶在自己大衣里不安分的吞咽動作,反而眉頭微蹙,將目光投向了身旁靜立的黃泉。
“黃泉小姐,”卡芙卡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可否打擾片刻,請教您一些事情?”
黃泉從對女兒國鬧劇的些許莞爾中回神,看向卡芙卡,點了點頭:“請講。”
卡芙卡沒有猶豫,直接道出困擾,“就在方才,我突然徹底失去了與‘過去’時間線那個‘我’的意志聯系。“
“感知完全中斷,仿佛被什么力量強行隔絕了。”
“所以我想問,如果我的那部分‘逆時意志’出現了嚴重問題,甚至……被捕獲或禁錮,會有什么后果?”
黃泉聞言,慵懶的神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徹底隔絕‘死亡之契’的聯系?墟界之中,理論上不存在能完全阻擋這種源自‘死亡’本身契約的力量。除非……”
她頓了頓,視線仿佛穿透了層層空間,看到了忘川之底那片幽暗的牢籠——那里,囚禁著雅利洛周牧的身影,這是她降臨墟界掌控生死權柄后做的第一件事。
“是神性。”黃泉給出了肯定的答案,“唯有本質極高的神性,才能做到如此徹底的隔絕。”
“出手的,要么是心繭中的女兒國國師,要么……就是雅利洛那位。”
她看向卡芙卡,語氣帶著一絲凝重,
“若是這種情況,即便是我也無法強行突破神性封鎖去拯救‘她’。”
“你只能依靠‘她’自己,或者等待‘她’所在時間線的轉機。”
“如果自救失敗……”黃泉的聲音低沉下去,“你的下場只有兩個。”
“其一,被‘她’所經歷、所承載的那部分龐大因果和業力徹底同化,成為‘她’所經歷歷史的一部分。”
“其二……”黃泉的目光帶著一絲深意,
“徹底斬斷聯系,永遠失去那部分‘逆時意志’以及與之相關的所有經歷和力量。”
“等同于……永久割舍掉一部分‘自我’。”
“我相信,”黃泉看著卡芙卡的眼睛,“以你的性格和對‘星’的執著,應該不會輕易選擇后者,徹底割舍掉那部分‘自我’的,不是嗎?”
卡芙卡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苦澀,“……還真是兩難的選擇呢。”她下意識地緊了緊環抱著星寶的手臂。
星寶早在卡芙卡問話時就停止了動作,此刻小臉上也帶上了一絲焦急,
“卡芙卡!沒辦法直接撤回來嗎?”
“我可以的!我已經長大了,可以自己經歷那些輪回!你不用這樣保護我的!”
卡芙卡低下頭,看著星寶焦急的金色眼眸,溫柔地搖了搖頭,
“放心吧,星。”
“我在真實心繭中得到過關鍵情報。我的記憶,最終是被存放在太清的太極圖里。”
“由果觀因,既然有存放記憶的地方,就說明那個時間線的‘我’,并沒有真正消亡或者被徹底同化,只是……被‘保管’起來了。”
“這至少證明‘她’的存在本身并未出大問題,只是暫時被困住了。”
星寶歪著小腦袋想了想,覺得卡芙卡分析得很有道理,緊繃的小臉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依舊緊緊抓著卡芙卡的衣襟。
……
……
畫面中,女兒國溫泉別苑外。
星寶悠悠從幻境中醒了過來。
她揉了揉眼睛,看著周邊癱軟一地、眼神迷離、嚶嚀不斷的鶯鶯燕燕,不屑地撇了撇小嘴,小聲嘀咕了一句,
“嘁,一群戰五渣,一點兒強度都沒有。”
她站起身,拍了拍斗篷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然后才慢悠悠地走到還處于震驚和茫然中的鏡流和符玄身邊,裝模作樣地“喚醒”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