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人巷第一美男」:“雖然沒有畫面……但僅憑這對話和聲音,我居然就能腦補出極其完整的場面了……”
「工造司大茶壺」:“羨慕周老爺手藝(劃掉)……羨慕周老爺生活的第一天……”
「宇宙第一小可愛」:“先別在意這些細節了!你們難道沒發現嗎?這個周老爺根本不像鏡流和白珩之前描述的那樣人渣!他絕對還在意著鏡流!他現在的所作所為,更像是在不得已而為之,是在演戲給某些人看!”
「持明上網」:“會不會是這個人在謀劃一個更大的局?他好像在故意塑造自己是惡人的形象。”
「空間站摸魚大戶」:“難道周老爺得了什么不治之癥?或者被什么威脅了?他好像在故意把鏡流往外趕,想讓她恨自己。”
「螺絲咕姆」:“概率分析修正:根據奧托主教之前對浮島世界‘圣女犧牲’真相的介紹,結合周先生當前行為,我判斷,周先生知曉云城圣女體系殘酷真相的概率上升至89.7%。他或許是想通過這種極端方式,讓鏡流女士心灰意冷,徹底放棄前往云城的念頭,甚至想讓白珩女士也放棄,以此來避免她們成為圣女的命運。至于其他概率,由于信息過少,暫時無法判斷。”
「庸人」:“雖然過程極端了點,但結果導向似乎的確是這樣。”
「銀河第一預言家」:“聽上去像是這么回事兒。但我總感覺其中還有我們不知道的更深的隱情。這個周老爺……會不會真是被什么規則束縛,不得不這么做呢?”
「宇宙第一小可愛」:“我也有這種預感……”
……
彈幕開始激烈地討論和分析,各種猜測層出不窮。
而直播間的馬賽克也隨著彈幕的激烈爭論緩緩消散。
由于直播間與云城所在浮島存在時間流速差異,寰宇觀眾感覺只過了片刻,而浮島上已是三天流逝。
這三天里,鏡流、白珩、黑天鵝三人,便一直處于周牧那無微不至的“靈力共振”環境中,直至此刻才漸漸平息。
這一次,沒有演戲。
她們是真的在那種極致的不適中,硬生生昏迷了整整三天。
畢竟,連星寶都未必能長時間承受這種頻率的震蕩,更何況她們。
與此同時,忘憂酒館之外。
景元、丹恒、刃三人身上的壓制之力終于消散,恢復了說話和正常行動的能力,雖然傷勢依舊沉重。
刃第一個掙扎著爬起來,支離劍瞬間出現在手中,就要不顧一切地重新殺回酒館!
景元也是面色冰寒,陣刀雖未顯現,但周身已有虛數能量隱現。
然而,就在兩人即將沖出去的瞬間,丹恒卻猛地伸出手,死死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等等!先別沖動!”
“丹恒!你在攔我?!”刃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聲音因憤怒而嘶啞,
“她們在里面經歷了三天!三天!你知道可能發生什么嗎?!你居然在這種時候選擇攔我?!”
景元也是驚疑不定地看向丹恒,眼神銳利如刀,仿佛丹恒不給個合理的解釋,下一刻就會聯手刃先把他拿下。
丹恒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快速地將三天前自己從神性中獲取的那兩個匪夷所思的答案——「徹底毀滅云城」、「等待」、以及最關鍵的那個弱點——「鏡流」,盡數說了出來。
半晌沉默。
刃猩紅的眼眸中瘋狂稍退,被巨大的困惑取代。
景元緊蹙著眉頭,沉吟道:
“你是說……那家伙的弱點,竟然是鏡流?”
他完全無法理解,“難道……鏡流她還隱藏著什么我們不知道的、足以反制那人的殺手锏?”
他完全沒往周牧可能在意鏡流那個方向去想,畢竟周牧之前的表演太過逼真惡劣。
“我也是這么推測的。”
丹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但這是他唯一能找到的解釋,
“這個鏡流的同位體,肯定還擁有某些我們無法理解的、針對那個周牧的底牌。”
“所以……我們或許不必如此絕望。”
“也許……等到鏡流對那人徹底失望、心死之后,她就會被迫動用那份力量,讓那人付出代……”
然而,還沒等丹恒這句帶著希望的話說完。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