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躁不安的南州市委書記接到秘書長何匡賢的電話之后,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何匡賢在電話里說,他已和市委辦安保科的副科長方濤說好了,讓他將這個責任擔下來,對方也答應了。
這是宋維明最為關心的事兒,現在既然已經找好替罪人了,便可松一口氣。他當即表示這事由何匡賢全權負責處理,如果有什么異常情況的話,再和他聯系,否則,他便不再過問了。
自從得知這個消息之后,宋維明的心里便很是不安,現在總算可以松口氣了,他毫不猶豫的將這包袱甩給了何匡賢。
“行,書記,這事我來辦,如有特殊情況的話再向你匯報。”何匡賢開口說道。
“匡賢,麻煩你了,謝謝!”宋維明壓低聲音說道,“你讓他們操辦之時,一定要注意別說漏了嘴,免得授人以柄。”
“書記,您放心,我已經交代下去了。我對方濤是了解的,他的嘴很嚴實,而且還和志遠走的很近,隨后,我再讓志遠給他敲敲警鐘。”何匡賢沉聲說道。
“行,那就這么著吧,辛苦了,秘書長!”宋維明鄭重其事的說道。
以何匡賢的身份,親自出手幫著辦這事,宋維明對其確實非常感激,在言語之間充分表現了出來。
掛斷電話之后,宋維明伸手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支來,啪的一聲點上了火之后,立即噴云吐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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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給宋維明造成的心理壓力確實不小,南州的情況特殊,如果應對不到位的話,極有可能惹出意想不到的麻煩出來,這可不是他愿意看見的結果。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還算不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以后,沒有特殊情況的話,絕對不開車了!”宋維明心里暗暗發誓道。
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接起來一聽是凌志遠打來的,對方說,他已下高速了,一會便到市里了,詢問他是直接將法醫專家送到市人醫去,還是先到市委來。
“志遠,你向專家介紹一下相關情況,請他辛苦一下,直接去市人醫。”宋維明沉聲說道,“對了,你再給秘書長打個電話,將這一情況向他做個匯報,聽聽他的意見。”
“好的,老板再見!”凌志遠說完這話后,便掛斷了電話。
何匡賢的意思和宋維明相同,讓凌志遠直接將魯進帶到醫院去進行尸檢,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得出結論。
凌志遠聽到這話后,不敢怠慢,立即讓小楊駕著車直奔市人醫而去。
何匡賢掛斷電話后,略作思索,沖著對面而坐的宦標說道:“宦主任,你立即趕到市人醫去,代表市委辦和省廳專家打個招呼,請他辛苦一下!”
“行,秘書長,我這就過去!”宦標說這話后,站起身來便立即向著門外走去。
宦標本就想找機會和凌志遠打個招呼,聽到何匡賢的話后,自不會拒絕,立即下樓駕著車直奔南州市人醫而去。
凌志遠到市人醫之后,院長胡兆奎親自在辦公大樓前等著,吸取了之前的教訓,他沒通知其他副院長,只帶著腦外科的姜主任低調的在樓下等著。
凌志遠下車之后,為胡兆奎、姜勇和魯進互相做了介紹,隨即便往胡院長的熱情招呼下往他的辦公室走去。
宦標已在這兒等了一會兒了,見到凌志遠過來領著個陌生的中年人進來之后,連忙起身相迎。凌志遠借機向魯進介紹了一下宦標的身份,兩人客氣的寒暄了兩句,隨即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入座之后,凌志遠開口說道:“姜主任,麻煩你將相關情況向魯科長介紹一下相關情況。”凌志遠沖著姜勇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院長胡兆奎便急不可耐的說道:“凌科長,有個突發狀況,我剛才已向宦主任匯報過來,死者家屬不同意尸檢,說這是對死者的大不敬!”
凌志遠聽到這話后,眉頭當即便蹙了起來,魯進也一臉疑惑的抬頭看了過來,仿佛在問既然死者家屬不同意尸檢,你們請我過來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