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劉進富的表現看在眼中,凌志遠的頭腦中不由得冒出一句網絡流行語出來,不作死便不會死,你既然成心作死,那便別怪我成全你了。
“這話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不會不認賬吧?”凌志遠一臉陰沉的發問道。
凌志遠的這話剛一出來,劉進富便伸手在比肥膩的胸脯上用力拍了兩下,揚起眉頭,張揚的說道:“你也不去打聽一下我劉進富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說話不算數呢?”
“行,有你這話就行了!”凌志遠說話的同時,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幾分似笑非笑的表情。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眾人回頭一看,只見兩個警察一臉慌亂的走了過來,一個四十歲出頭,另一個二十七、八的樣子。
看見來人之后,劉進富臉上的得意之情更甚了,只見他一臉巴結的說道:“仇支,您怎么親自過來了,這也太給兄弟面子了,呵呵!”
仇桂宏掃了劉進富一眼,并未搭理他,轉而沖著于鵬說道:“于隊長,這位就是市委辦的凌科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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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所有人中,除了劉家人以外,便只有于鵬和凌志遠兩人。仇桂宏自然是認識手下人的,如此一來,剩下的便是市委辦的凌科長無疑了。
“是的,仇支隊長!”于鵬揚聲答道。
于鵬這話看似在回答仇桂宏的話,實則是在告訴凌志遠,眼前這位便是一直被代學軍、劉進富掛在口中的仇支隊長。
代學軍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若非凌志遠說副支隊長仇桂宏一會便過來,他極有可能便直接去會議室找于鵬發問了。
“支隊到這兒最多也就十分鐘的車程,如果二十分鐘之內,仇支不過來,看我怎么收拾你們兩個傻叉,竟敢在老子面前裝十三,真是活膩了!”代學軍一臉憤怒的想道。
想到這兒后,代學軍一臉恨恨的從衣袋里摸出煙盒來從中抽出一支煙,叼在嘴上,拿出打火機來,一連打了兩下,都沒見有火苗出來。
“他嗎的,連你也欺負老子,真是氣死人了!”代學軍在怒聲低罵的同時,快步走到窗前,用力將打火機扔了下去,隨后,走到辦公桌前拿起另一個打火機啪的一聲點上了火。
代學軍一支煙還沒抽完,突然聽見門外傳來了篤篤的腳步聲,他剛站起身來想要一探究竟,南州市交警支隊副支隊長仇桂宏已經快步走進了門里。在他身后還有一位年輕警員,代學軍定睛一看,竟是常務副局長厲向東的秘書李駿。
在這之前,代學軍對凌志遠的話很是懷疑,沒想到轉眼之間不但仇支隊長過來了,連厲局長的大秘也跟了過來,那小子到底是誰,怎么有如此大的能量?代隊長的心里很是不解。
“仇支、李科,您二位怎么過來了?”代學軍試探著問道。
仇桂宏今年四十出頭,臉上白凈無須,眉毛卻非常濃密,嘴微微有一點向右側歪斜,他是前公安局長嚴翔一手提拔上來的。嚴市長出事之后,日子非常不好過,突然接到厲局長的電話,讓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三中隊來找市委一秘凌志遠。厲局長并未說具體什么事,只是讓他到了現場之后,一切聽凌科長的招呼。
仇支隊長不敢怠慢,立即馬不停蹄趕了過來。在三中隊門口,他碰上了厲局長的秘書李駿,兩人便和其一起過來。
代學軍是仇桂宏一手提拔上來,聽到他的問話之后,心里很是惱火,當即怒聲喝問道:“市委辦的凌科長在哪兒呢?”
“市委辦?凌……凌科長?”代學軍聽到這話后,下意識的重復道,不過由于心中太過緊張,不由自主的結巴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