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維明這時候叫禹克清過去顯然是商量新聞發布會的事,何匡賢也是負責人之一,卻并未招呼他,這一可不是正常現象。凌志遠正是意識到這點,這才第一時間和何匡賢通氣這段時間由于風雨樓倒塌事件,市里亂成了一鍋粥,凌志遠的工作中心也有所轉移,不少本職工作都落了下來。傍晚下班后,他并沒走,而是在辦公室里忙著處理相關事務。
突然,樓下隱約傳來吵鬧聲,凌志遠起先并未放在心上,隨后吵鬧聲越發大了起來,他只得站起身來向著門外走去。
秘書一科便在樓下,凌志遠心里有點沒底,生怕這聲音是從那兒傳來的,到時候,他這個一科之長可是要承擔責任的。這段時間市里正值多事之秋,他可不希望再生什么禍端來。
電梯停在底樓,凌志遠等不及,直接從消防通道走了下去。
到了樓下之后,凌志遠便聽到吵鬧聲愈發大了起來,而且他隱約聽出是秘書一科的副科長吳銘的聲音,這讓更為不淡定,連忙快步向前跑去。
聲音雖是吳銘的,但他人卻并不在秘書一科里。凌志遠聽到吵鬧聲從市委辦副主任兼政研室主任宦標的辦公室傳出來,心里暗叫一聲不好,當即便快步跑了過去。
凌志遠走進辦公室后,吳銘怒火中燒,正指著宦標的鼻子罵呢!
半小時前便到下班時間了,人都走光了,只有打印室的兩個小女孩在勸架。見到凌志遠進門之后,那個名叫王莉的女孩急聲說道:“凌科長,你快來勸勸吳科長吧,他……他要動手打宦主任。”
兩個女孩都是二十出頭,臨時工,平時在打印室里幫著打印材料,從未見過這種情況,女孩說話時淚水只在眼眶里打轉,差點掉落下來。
凌志遠見此狀況,便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上前一步沖著吳銘說道:“吳科長,別沖動,有什么事慢慢說!”
“科長,你來得正好,你給評評理,姓宦的到底是不是人,他竟然利用職務之便強迫佳穎做和他做那事,這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畜牲,老子今天要廢了他!”吳銘伸手指著宦標,滿臉怒容,青筋畢露,恨不得將宦標給生吞活剝了。
在這之前,凌志遠便讓宦標早點把這事給了斷,免得生出禍端來,現在果然被無吳銘知道了,這下可麻煩了。
專題會議結束之后,宋維明將公安局長厲向東叫到了辦公室,讓其必須盡快找到王望強的下落,搞清那份合同到底是怎么回事。
厲向東不敢怠慢,忙不迭的保證他一定會想方設法,哪怕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王望強的藏身之處。
市長馬元松在常委里有兩個鐵桿,分別是宣傳部長孫雪琴和南州軍分區政委李虎。由于李虎是軍方的人,不便參與地方上的事,本次專題會議,他由于在省軍區開會,壓根沒有參加。
“雪琴部長,今天這事你怎么看?”馬元松一臉陰沉的沖著孫雪琴發問道。
開會之前,馬元松做了精心準備,本想給宋維明致命一擊的,誰知卻被趙寶軍以這是作廢的合同為由輕而易舉的化解掉了,這讓他心里如何能痛快呢?
雖然一直以來原公安局長嚴翔和副市長張昭鈞號稱市長馬元松的左膀右臂,實則市委常委、宣傳部長孫雪琴才是他倚重的人。現在嚴、張兩人都先后出了事,而孫雪琴卻什么事沒有,這也可以看出馬元松的眼光非常準。
“市長,趙寶軍分明是在信口開河,如此重要的合同如果作廢的話,錦程建設一定會將其銷毀的,怎么可能將其存檔呢,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孫雪琴一臉憤怒的說道。
“你說的沒錯,誰都知道他在信口胡謅,關鍵得有證據呀!”馬元松一臉陰沉的說道。
孫雪琴聽后,輕點了一下頭,開口說道:“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要找到那個叫王望強的,他出來一作證,趙錦程的話便不攻自破,唉,如果嚴局長在就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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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局長這個職位非常關鍵,此時便可看出端倪來了。
“你給李如亮打個電話,將這事和他說一說,讓他不管想什么辦法,務必盡快找到王望強。”馬元松果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