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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志遠輕點了一下頭,探過頭去,在邱璐的耳邊低聲說道:“靜觀其變!”
昨晚發現公文包被人動了之后,凌志遠便意識到有人拷貝走了視頻,今天的新聞發布會上一定會出事。現在的情況印證了他之前的猜測,大庭廣眾之下,除了靜觀其變,沒有比其更好的辦法了。
凌志遠和邱璐可以靜觀其變,但趙寶軍卻沒法“靜”下來。一旦施工人員的身份被確定為油漆工,那可就麻煩了。
包括風雨樓在內的六棟樓在省設計院的南州老街老街改造規劃圖上面根本不存在,按說早就該拆除了。出事之后,趙寶軍以邊拆邊建節約時間為由,表示風雨樓倒塌是在拆除的過程中,如此一來,無論錦程建設,還是市里,便都沒有太大問題了。
現在如果確認樓內傷亡的是工人員是油漆工,那便麻煩了,因為油漆工絕不會去拆房,他們只會油漆墻壁、家具,起裝飾和美化的作用。一幢本該拆除的樓房卻在進行裝修,最終導致了如此之大的事故,事實真相如果被捅出來的話,相關人等都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趙寶軍心里非常清楚這事的后果,他當即猛的沖上前去,想要砸掉姚麗手中的電腦。
雖說站起身來發難只是姚麗一人,實則卻并非如此。趙寶軍撲上去之后,姚麗一個助手攔住了他,另一個雙手緊緊的捧著筆記本,用身體護著他,大有與筆記本共存亡之意。
采訪視屏事先經過剪輯,并不長,多多三分多鐘之后便結束了。
“禹市長,我想請問一下,你看了這視頻之后,有何感想?”姚麗直言不諱的沖著禹克清反問道。
禹克清事先便知道了那些施工人員的身份,但卻并不知道有這樣一個視頻存在。看到視頻之后,只覺得頭腦中一片空白,根本沒聽見姚麗的問題。
坐在一邊的何匡賢,伸手輕拱了禹克清一下提醒他。
風雨樓倒塌之后,禹克清作為宋維明一系的得力干將,為此很是費了一番腦筋。現在眼看著一切事情都要擺平,卻被眼前這個記者說成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心里的憤怒可想而知。
“我的話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禹市長不會聽不出來吧?”姚麗絲毫也不示弱,針鋒相對的說道。
就在這時,市委常委、副市長趙寶軍推開偏門,走進了會場。
作為老街改造工程的總指揮,出事之后,趙市長心里承受的壓力非常大。市委書記宋維明之所以沒將新聞發布會的任務交給他,便是擔心他壓力太大,反倒把事情辦糟。趙寶軍心里很清楚,本次新聞發布會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決定著他的命運,因此,他不敢掉以輕心,早早便在發布會現場隔壁坐著了。
在這之前,趙錦程便將拆除剩下的五棟樓時有人偷拍的事告訴了趙寶軍,聽見姚麗的話,他再也按捺不住了。
“這位記者近階段不是第一次來南州吧,據我所知,南州警方正在找你呢!”趙寶軍一臉陰沉的威脅姚麗道。
趙寶軍比禹克清更清楚風雨樓倒塌事故中的貓膩,為了堵住姚麗的口,他還顧不上其他的了,只能當著眾人的面以近乎威脅的方法“警告”對方了。
“你是誰,這話是什么意思?”姚麗兩眼直視著趙寶軍,沉聲發問道。
趙寶軍并無半點藏著掖著的意思,姚麗的話音剛落,他便開口說道:“我是南州市委常委、副市長趙寶軍,也是老街改造工程的總指揮,有些事禹市長和何秘書長不知道,要不,我單獨和你聊聊。”
趙寶軍認定了姚麗和上次的偷拍事件有關,因此,言語之中威脅的意思十足。
“禹市長,趙市長的這番話是代表他個人,還是代表南州市政府?”姚麗并未理睬趙寶軍,而是沖著禹克清發問道。
禹克清雖知道趙寶軍就在隔壁坐著,但沒想到他會在這時候蹦出來,而且言語之間充滿了警告之意,臉上當即露出幾分不滿之意,悄悄沖其使了個眼色,開口說道:“姚記者,你剛才不是說有東西要向大家展示一下嗎,正好,趙市長也過來,我如果回答不了,他也可以幫著解釋一下。”
由于趙寶軍的突然出現打亂了禹克清的既定計劃,此時他很有幾分慌不擇路之意,眉頭緊蹙,心里很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