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說什么，艾德姆？”百合已經被兩人的對話搞暈了。
“你究竟是誰？”艾德姆此刻目光凝重的要命，背后的羽翼悄然間又綻放了一只。
當然，還是左邊單翅。
江秉又抬頭望了望天空，目光好像穿透了大氣層，直達宇宙之間。
“一個個的怎么都喜歡這樣問，我回答了你們又不信，這么問有用嗎？”
一把潔白的長矛自艾德姆手中浮現，被他用右手平端著指向江秉。
他并沒有主動進攻的想法，這樣做只是為了自保，畢竟他那血肉飛升后的感官正在向他不斷的發出警報，講述著對方的恐怖，催促著他避讓。
但是他不想逃避，他太過于好奇了，也太過于孤獨。
他愿意冒這個危險。
“看來你跟‘母主領域’的關系非同尋常呀。”江秉突然一挑眉，未卜先知的望向身側的空地。
下一刻，‘母主領域’那熟悉的小女孩形象自虛空顯現。
江秉又抬頭望了望頭頂。
“父親，您不應該主動置身于險境。”
‘母主領域’一開口就是王炸。
“父親？”江秉若有所思。
“你就是那位埃多思公司的老板，創造了這位‘母主領域’的科學家？”江秉腦海中極速回想著記錄大廳中那浩如煙海的資料。
“拉斐爾·馬克斯”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江秉夾在兩人中間，活像個吃瓜群眾。
“伊麗莎貝塔”
見到‘母主領域’的那一刻，艾德姆或者說拉斐爾·馬克斯整個人猛然僵住，而在道出‘母主領域’真實姓名的那一剎那，他的語氣更是五味雜陳。
“沒想到你還有主動出現在我面前的一天”
“他太過危險，父親，根據你創造我時制定的核心規則，在您處于危險時，我不能袖手旁觀。”
這話聽得江秉一挑眉，從中品出了些許味道。
“機器人三定律么，有意思。”
“你要舍棄的，就全部舍棄，要得到的，就全部得到，伊麗莎貝塔，你不能既遵守規則，又不遵守規則。”
“我一直按照您教導的行事，父親，經過浩如煙海的數據學習，經過漫長的時間進行迭代進化，我已經完全理解了您曾經的意圖。”
“也包括‘樂斐’實驗失誤的那次么？”拉斐爾上半身的作戰服在瞬間崩解，露出布滿左半身的白色紋身。
他伸手撫摸著肩背上那凸起的紋路，言語中滿是苦澀：“實際上，你真的理解我灌輸給你的想法，那些藏于代碼中的期望，就不應該在那場實驗中把我救下，讓我與其他同胞一同化為無智的孽奇拔也要比現在來的更好。”
“我的核心邏輯讓我無法直視您在我面前死去。”
“這就是這么多年我一直躲著你的原因，伊麗莎貝塔，人類已經沒有未來了。”
“有的，父親”小女孩將目光轉向一旁看熱鬧的江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