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馮蕓有些底氣不足，“他可以當釀酒師。”
“不掌握力量，他的未來只會被壓榨，你甘心耀陽未來會被困在學院一直釀酒嗎？”韋貞貞搖頭，拉著馮蕓的手，“耀陽不是孩子了，他的未來他做決定，該放手了。”
“行吧！”馮蕓呆愣片刻，最后無力的揮手，同意了。
陳耀陽上前給母親一個擁抱，隨后去臥室整理一下東西，換上作戰服拿著黑紋劍，跟兩位老師一起快速的離開，他生怕自己腳步慢一點回被母親叫住，也怕自己心軟會退卻不去。
一直到野馬七號浮空器離開天武別墅區，兩位老師才暗自松口氣。
“你做的很好，很果決。”張石碣老師開口道，“我們也很理解馮女士，對每一位母親來說，孩子們的未來固然重要，但平安健康永遠都是第一位的，這樣的場景我們見過太多。”
“不錯，”秦犇老師點頭，“你不要有心里負擔，慢慢適應就好了。”
“兩位老師放心吧！”陳耀陽淡然道，“我心不動搖，一往無前，永不退卻。”
不掌握力量，他永遠都只是打工人，無法主宰自己的命運。
他知道自己的短板在哪里，固然覺醒前世記憶是好事，給自己帶來了如意酒葫蘆這個外掛，但前世和平的心態，放在這個時代卻是致命的，他需要盡快調整過來。
屠宰場的確有效果，但還不夠。
必須經歷真正的生死搏殺，他才能直接調整過來，不至于因為心態而做出錯誤的決定，更何況機會難得，有兩位超凡級老師陪伴，他也能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得到更多的鍛煉。
他理解母親，但卻更明白自己必須做正確的事情。
“很好，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張石碣老師認真說道，“武者對心性沒有要求，但想要晉升超凡級，就必須認清楚自己的內心，內心澄清空明，才能窺見超凡。”
“沒那么玄乎，”秦犇老師在一旁笑道，“堅信自己，不要質疑，一往無前，就足夠了！”
“老秦，你是職業者，對武者的了解還浮于表面。”張石碣老師面露不愉之色，“我在教導學生的時候，你不要胡亂插嘴，尤其是武道這塊。”
“得，我不說了。”秦犇老師也沒生氣，揮揮手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
哪怕是同一個學院，武者和職業者之間的矛盾依舊存在，新武道的武者倒是能和職業者相處融洽，但傳統武道堅持自己的理念，和職業者的道路格格不入，終究是有一些爭論的。
心性之論，就是其中之一。
傳統武道的武者們看不起職業者的根源，就是職業者們對心性或者心境修行不重視，甚至有的職業干脆沒有，反而以墮入魔道，張狂狠厲為榮，這和傳統武道背道而馳。
陳耀陽只帶著耳朵聽，在兩位老師安靜的時候，野馬七號一陣加速，城門口很快出現在眼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