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二人,簡單吃了個飯,忽瞥見窗外一只黃鷹蹲在樹杈上。
陳息皺了皺眉,自己打獵這么久,可沒發現附近有什么黃鷹。
指不定哪里來的傻鳥。
不管它,倒頭便睡。
他這幾日沒休息好,一覺睡到清晨。
睜開眼睛,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爽。
洗漱完畢,推門走了出去。
也不知,兩個熊孩子進展怎么樣了。
進門一看,兩人已經將沙盤制好,正捏著下巴研究呢。
見他進屋,都站到一旁,等待檢查成果。
陳息來到沙盤旁,有些驚訝二人的成果。
對照一下地圖,可以說做的很完美了。
只是有些地方,需要簡單處理一下。
陳息喚來二人,親自動手整理沙盤,一邊修改,一邊向兩人講解細節要領。
不多時,一副完美沙盤成型。
站在立體沙盤面前,宛如置身此地。
整個白山縣管轄范圍,一目了然。
兩人震驚了,沙盤是他們連夜做的,開始時覺得很不錯了,沒想到陳息修修改改后,更加形象。
望向他的眼神,滿是崇拜。
陳息將沙盤整理好,瞧二人忙活了一夜,有些心疼:
“你倆就在府里休息,明日開始,給你們講解剿匪戰術。”
“謝謝爹...”
“謝謝陳叔叔...”
兩個熊孩子高興壞了,他們武力值夠用,缺的是帶兵經驗,這是二人的短板。
趁此機會,一定要多學些本事,用戰績證明自己。
剛打發走兩人,寧亂匆匆而來,手里拿著一只死去的信鴿。
“大哥,今早有只黃鷹偷偷進來,把籠里的信鴿咬死一只。”
“我去發現時,已經來不及了。”
寧亂很憋屈,信鴿一直是他在保管,清楚這東西很珍貴。
如今,在自己眼皮下被黃鷹咬死,十分愧疚。
陳息擰著眉,檢查一下信鴿尸體,瑪德,一定是昨晚那只傻鳥。
抬頭,盯著那只黃鷹蹲過的樹杈,開口問道:
“你以前見過這種黃鷹么?”
寧亂想都沒想,他從小進山打獵,黃鷹這東西,以前時不時還能看到,但近些年根本沒了蹤跡:
“大哥,咱們白山縣,附近山里是金雕的地盤,這東西早被趕走,很多年沒出現過了。”
陳息深吸一口氣,可能是外面來的傻鳥吧,沒多想:
“將信鴿轉移位置,別被這畜生禍害了。”
“好嘞大哥,以后信鴿就在我屋里養著,那東西來了,我第一時間射殺它。”
陳息沒在這問題上糾結,岔開話題問道:
“伢子那邊辦得怎么樣了?”
寧亂一聽這個,來了興致,嘿嘿一笑:
“伢子已經出去了,用不了多久,佐家就會來報官。”
陳息嗯了一聲,拍了拍寧亂肩膀:
“去換上捕頭的衣服,待會給我狠狠的弄。”
“好嘞大哥,您瞧好吧。”
寧亂很興奮,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剿匪不帶著我,閑在府中難受,總算可以活動活動筋骨了。
陳息來到縣衙大堂。
程志遠,肖寒,安金城三名校尉,早早便來報道。
陳息一愣:
“大早的不到校場訓練,到這里干什么?”
三人悻悻一笑:
“縣尉爺,您昨天教訓兩位公子,咱們沒插上話,還沒跟您匯報戰果呢。”
陳息一咧嘴,昨天光顧著生氣了,倒把這茬忘了:
“說說吧,什么戰果?”
程志遠年歲大,在三人中有威望,由他來匯報:
“縣尉爺,昨天一共掃了7個寨子,這里是清剿來的物品,您過目。”
遞過來一本冊子,陳息接到手里一看,微微點頭。
還是做土匪富裕啊,7個寨子,掃出來將近萬兩銀子,雜七雜八的兵器無數。
“算一下,朝廷拖欠你們多少軍餉。”
這還用算,他們這些府兵已經3年沒發過軍餉了,每年每縣2000兩銀子,是朝廷定下的數目。
“回縣尉爺,一共拖欠6000兩白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