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后山，顧清寒就迎了上來，開口詢問道。
“死了。”
秦天淡淡說了一句，繼續朝著深處走去。
顧清寒怔在原地，內心復雜無比。
幾百年前的陸地神仙，就這樣被斬殺，而且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果然是靈氣的波動。”
后山深處，秦天面色微動。
先前他就有所察覺，只是來不及細看，如今再度查探，果然發現天圣宮后山存在靈氣波動。
“其中以此處波動最大，但靈氣又很稀薄。”
來到那位老祖曾經閉關所在，是一座人為打磨出來的洞穴，面積不小。
只是此刻洞穴已經被毀去，只留下一地廢墟。
“這些靈氣不夠修煉所用。”
他嘗試吸納附近游離的靈氣，卻發現這點靈氣進入體內，作用極其有限，根本不足支撐修煉。
當然，這些靈氣還是有作用的，吸收個幾十年大約能增幅一絲肉身。
“不像使用靈石后的殘留，反而像是新生靈氣。”
站在原地感應了半天，秦天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些靈氣活性較好，不是靈石或者洞天福地的殘留，反而像是剛剛涌現在天地間。
“只是，這方世界分明無法產生靈氣。”
靈氣枯竭是不爭的事實，那這些靈氣又是從何處而來呢？
“或許要去詢問吟霜。”
他心中閃過這樣的念頭，當即囑托陸柄留下斷后，獨自一人御風返回京城。
天圣山上，看著秦天身形逐漸遠去，顧清寒顯得有些疑惑。
突然御空而返，是有什么急事嗎？
猶豫片刻，她最終選擇跟了上去。
……
京城。
秦天先返回皇宮，喬裝打扮一番后再度前往百花樓，很輕易地就見到吟霜。
“公子可好久沒來啦，今兒個是想念奴家啦？”
吟霜橫在床上，沒有起身迎接的意思，兩條修長雪白的玉腿疊加，顯得魅惑動人。
秦天掃了一眼，旋即收回視線，聲音如常道：“洞天福地，有哪些特征？”
吟霜一怔，明白他是有大事要談，當即收起嫵媚姿態。
她思索片刻，回答道：“不同的洞天福地各不相同，一般來說至少要滿足靈氣充裕和源源不斷兩點。”
“源源不斷？”
秦天挑眉。
“不錯，據傳上古時期，洞天福地之所以珍稀，便是因為內部靈氣濃郁，且會源源不斷地產出。”
吟霜點點頭，沉吟道：“不過靈氣枯竭以來，洞天福地也就失去了源泉，很難再滿足這一點。”
秦天若有所思，“所以最開始的洞天福地，其實相當于存在泉眼，但后來泉眼干涸，就變成了一潭死水？”
“正是此理。”
吟霜輕聲細語，“失去源泉，便只剩下其中儲存的靈氣，但洞天福地自成一片小天地，只要不是外界強行打開，這些靈氣便會一直存在。”
“自成天地？”
秦天目光微動，“所以當初覓仙閣掌握的洞天福地，是強行打開的？”
吟霜臻首輕點，有些惋惜道：“開啟洞天福地的方法極為復雜，即使是上古也很少有人能做到，因此只能強行開啟。”
言罷，她看向秦天，好奇道：“陛下此時應處于天圣宮，為何來找奴家說這些？”
“對我行蹤掌握得倒是很清楚。”
秦天一笑，旋即鄭重道：“我懷疑靈氣在復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