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跟我來。”
上古飛升臺的位置是公開的，吟霜在前方帶路。
沿著道路往東十里后，便見群山屹立前方，一條通往山中的石道階梯分布。
“這是登天梯，共有九百九十九層，階梯盡頭便是飛升臺。”
吟霜開口解釋道：“登天梯上不得御風，必須步行登山，且每次只能邁上一個臺階。”
“也就是說總共需要九百九十九步？”
秦天挑眉。
這登天梯如此設計，是故弄玄虛，還是其中有什么機關？
“不錯。”
吟霜點頭道：“邁上臺階會承受極大壓力，越是往后壓力越大，若承受不住會當場爆體而亡。”
聞言，秦天內心一動。
這怎么聽都像是淬煉肉身的手段，所以這上古飛升臺不只是飛升之所，還是淬煉肉身之地？
而且……
據他所知修士極少淬煉肉身，這等手段更像是針對武夫。
那么上古時代從此處飛升的，究竟是修士還是武夫，就有待考量了。
他從地上撿起一塊石子，朝著那階梯拋去。
石子飛入階梯上空，卻見一股玄妙的能量波動傳來，石子當即爆裂開來，化作齏粉消散在空氣中。
“御風就會遭受攻擊嗎？”
望著這一幕，秦天若有所思。
先前那能量波動，即使是他也沒能分辨出，究竟是從哪里傳來。
這座登天梯給他一種古怪之感，就好似特定高度之上懸著無盡的利刃，只要到達那個高度就會被攻擊。
他又撿起另一塊石子，筆直拋射而出。
這一次是沿著階梯上方兩米的位置，果然沒有遭受攻擊，石子飛出一段距離后落地，在階梯上彈射幾下。
“所以大約是頭頂兩米的位置？”
這個高度，剛好能保證一個人站立，再往上就要遭受攻擊。
此時階梯前方還聚集著七八人，有的是純粹武夫，有的是修士。
“這位兄臺。”
見到他拋射石子的動作，其中一名抱著樸刀的年輕人，開口說道：“天梯有神力，小心些。”
“神力？”
秦天聞言不由地挑眉，他們稱之為神力？
“此處為上古飛升臺，神明降下視線，考驗眾生之所。”那年輕人說道。
能夠看得出，他們對秦天的行為有所不滿，因此開口提醒。
“原來如此。”
秦天點點頭，視線望向階梯上方。
此時不只是階梯前方有人，就連階梯之上都有人盤坐。
那人盤坐在階梯上，周身有著靈氣運轉，似乎是在借助天梯修煉？
“這位兄臺也是想通過飛升臺，去往仙界？”先前那年輕人的目光卻依舊停留在他身上，開口說道。
秦天沒有否認。
他繼續道：“我等都是手持升仙令之人，但登天梯不易，因此想再等等看，兄臺若有自信可以上前一試。”
聞言，秦天不由得內心好笑。
原本是不敢上去，在這里等著別人探路呢。
那年輕人繼續說道：“登上天梯會感受到壓力，每上一層壓力翻倍，都最后哪怕是陸地神仙都未必能夠承受。”
秦天先前便注意到他是陸地神仙境界的武夫，沒想到連這等境界都沒法登頂。
“公子……”吟霜小聲提醒。
這些人停留在這里，不知在打什么壞心思，不可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