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時周保長臉上卻掛著她從未見過的陰鷙笑容。
一旁有兩把太師椅,端坐著一雙頭發花白的老人。
老者正是今日的壽星老保長,此時也已不負席間的熱絡,渾濁的眼中滿是異樣的希冀。
而另一位老婦人,年紀與老保長相仿,病懨懨的,看起來半死不活,竟是壽宴上老保長那位自始至終沒有露過面的夫人。
而在三人身旁,竟然還站著一個個頭矮小好似侏儒一樣的男人,男人約莫五十多歲,身高堪堪一米的樣子,卻眼神陰邪,面貌丑陋,說不出的古怪詭異。
男人正是周保長的大哥,老保長的長子,周守仁。
“還真是個美人坯子,可惜了這張俊俏的小臉啊,但沒辦法,誰讓你這血可是寶貝啊!”周守仁怪笑著靠近蘇月紅,同時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和一只短小的笛子。
瓶口一開,只見一只拇指般粗黑的蟲子緩緩從里面爬出來,在蘇月紅驚恐的目光中,順著她的紅裙爬到了她身上。
此時蘇月紅被堵著嘴,只能驚恐地瞪著眼,蒼白的雙頰不斷顫抖著,嘴里發出‘嗚嗚’的抗拒聲音。
周守仁絲毫不加理會,拿起笛子貼近嘴邊,隨即吹出詭異的曲調。
那黑蟲子仿佛受到指引一般,竟然順著衣擺鉆進了裙底,轉眼沒了蹤影。
蘇月紅的眼神更加驚恐了,一陣陣刺癢酥麻不斷從腿上傳來,那蟲子分明正在她的皮膚上爬動。
漸漸接近那處不該碰觸的地帶!
她拼命掙扎著,滴滴淚珠連成片,簌簌滾落眼角。
臉上滿是絕望與恐懼,模糊的眼里寫滿了哀求,然而今夜她注定踏入深淵,徒勞掙扎,恐懼遠還沒有盡頭。
突然間,一陣劇痛傳來,霎時間涌遍全身。
蘇月紅身體劇烈顫抖,一股殷紅的血流開始流淌滴落,順著小腿,流至腳面,最后從腳趾上滴落。
見狀,周守仁連忙收起笛子,拿起早已備在一旁的碗,貼近腳趾,將那些滴血仔仔細細接進碗中…
他端著碗走回來,獻寶似的遞到老保長夫婦面前,“爹,這就是兒子為您和娘準備生辰賀禮,快喝吧,喝了就能延年益壽!”
“好,好,守仁有心了。”老保長笑逐顏開。
他沒有遲疑,接過碗,仰頭便喝了一大口。
隨后他又把碗遞給周保長,讓其服侍自己老娘把碗中剩下的喝了下去…
林夕四人目睹了全程,即便遠隔時空,此刻也只覺毛骨悚然,胸中怒火翻涌,胃里更是一陣翻騰。
雷鷹臉色鐵青,冷沉著聲音問茅七月,“這到底是什么邪門東西?”
茅七月臉色同樣極為難看,含怒道,“木藤做籠、火衣縛身、水井為引、鐵砣墜魂、處子之血
“這是極為陰邪的【五行奪壽】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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