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倆一調走,她自己在達宏縣的處境別提有多艱難!
會議結束,盡管市委那邊已經交代過,省紀崣、省委組織部和市紀崣、市委組織部的領導不會留在達宏縣吃晚飯,于欣然還是代表達宏縣縣委邀請這些領導留下來吃晚飯!
不出意料地,所有省市領導都婉拒了!
送走省市領導,于欣然看都不看鐘德興一眼,掉頭回辦公室。
“于書記!”鐘德興著急地喊了于欣然一聲,于欣然卻充耳不聞,步伐還邁得很快。
鐘德興想不通,他哪里得罪了于欣然?一時沒反應過來該怎么辦,便愣愣地站在原處!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追上去?”岑秀晴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來到鐘德興身邊,輕聲提醒道。
“哦!”鐘德興這才恍然大悟,舉步要走,突然想到什么,轉身問岑秀晴:“你呢?”
“你別管我我!我一會兒才過去!”岑秀晴說。
原來,剛才會議結束之后,市委組織部副部長要岑秀晴留步,他有話跟她說。
聽岑秀晴這么說,鐘德興便加快腳步,朝于欣然追過去。
已經是過了下班時間,縣委辦的走廊里沒什么人!
于欣然腳步極快,眨眼便到了電梯間門前。
正好電梯門打開,于欣然逃也似的進入電梯間。
鐘德興追到電梯間,電梯門卻已經關上。
“于書記,等等我!”鐘德興急喊道,伸手去開門,門卻已經關死。
鐘德興沒辦法,只好噔噔噔,從樓梯跑上去。
一口氣上到七樓,正好看到于欣然開門要進入辦公室。
鐘德興急喊道:“于書記!”
于欣然充耳不聞,自顧自地開門進去,還反手把門關上。
“于書記,你開一下門!”鐘德興來到于欣然辦公室門前,抬手輕輕地拍了拍門。
于欣然卻不應答,也不開門。
“于書記,麻煩你開一下門!”鐘德興聲音提高了一些。
于欣然卻仍然沒有開門。
鐘德興摸出手機,給于欣然發了條信息,威脅道:“姐,你再不開門,我就在走廊里大聲說,我愛你了!”
于欣然太了解鐘德興的性格了,他說到,真有可能做到,只好把門打開。
“姐,為什么不理我?”鐘德興反手把門關上。
“你不是很能耐了嗎?還要我理你做什么?”于欣然氣惱地說,已經摘下棕色眼鏡,她的眼鏡很紅腫。
“姐。你的眼睛怎么了?為什么這么紅腫?”鐘德興盯著于欣然的眼睛。
“沒什么!以后,你都不要理我了!”于欣然將頭扭過一邊。
“是不是因為我調動之事?”鐘德興挨過去,將這兩天發生的事告訴于欣然。
原來,這兩天時間里,鐘德興被紀崣帶走,并非是紀崣部門調查他,而是,省紀崣和省委組織部找他談話,希望他出任廣紅縣紀崣書記。
對于組織這個突如其來的安排,鐘德興十分意外。
廣紅縣官場的亂是出了名的,早在去省委黨校參加培訓的時候,鐘德興就已經從廣紅縣副縣長周云海嘴里得知,廣紅縣官場很復雜。
官員和商人勾結謀取經濟利益的事情非常泛濫,干部尸位素餐、在其位不謀其職的現象也很泛濫。
調到這樣的地方任職,尤其還是出任縣紀崣書記,這毫無疑問,是一個非常巨大的挑戰!
身為領導干部,誰不希望到一個政治清明的地方清清閑閑地任職?
悠閑地混到老,然后,拿著豐厚的退休金享受晚年美好時光,這是很多領導干部的夢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