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女友?”霍振義目光轉移到曉雯身上,上下打量曉雯,然后,問鐘德興:“有什么證據嗎?”
“這還需要證據嗎?又不是結婚,我們沒有證件,哪里來的證據?”鐘德興說。
霍振義沒再說什么,他想了想,徑直走進來,四下看了看,然后,目光落在曉雯放在茶幾上的包包上!
那是一個粉紅色的手提包,鼓鼓的!
“那是我的包包!”看到霍振義看著她的包包,曉雯趕忙解釋說!
“是嗎?”霍振義咧嘴,冷冷地笑了笑,然后,走過去,將包拿起來,然后,往茶幾上一倒,將里面的物品全部倒在茶幾上!
套套、精油、小記賬本
“這是什么?”霍振義拿起一盒套套問道,然后,又拿起小記賬本翻看了一下,然后,目光緊盯著曉雯,冷冷地笑了笑,說:“這上面都記什么?你們還敢說,你們是男女朋友關系?”
早在霍振義剛才翻看小記賬本的時候,曉雯就已經嚇得花容失色,因為,小記賬本上記著的是她最近一段時間服務客人的記錄。有的客人做正規按摩,有的
小記賬本寫得很清楚,曉雯頓時無話可說。
“你呢?你有什么要說的?”霍振義轉頭問鐘德興。
“怎么了?那上面寫著什么?”鐘德興問道。
“你自己看看!”霍振義將記賬本丟給鐘德興。
鐘德興翻看了幾頁,便再也看不下去了,小記賬本寫得這么清楚,他完全百口莫辯。
“現在,你還說,她是你女友嗎?”霍振義問道。
“你們是什么人?”鐘德興反問道。
“我們掃黃辦的!”霍振義說。
“有證件嗎?”鐘德興又問。
“當然有!”霍振義將他的證件拿出來,遞給鐘德興看。
鐘德興仔細看了看,證件上有鋼印,錯不了!
“原來是霍主任!”鐘德興笑了笑,討好地說:“霍主任,是這么回事,她確實不是我女友,她是我叫過來做按摩的,我們是做正規按摩!”
“管你什么按摩,你跟我們走一趟!”霍振義大手一揮,說。
鐘德興心想,要是被霍振義帶走,霍振義肯定看他的身份證,他還要做筆錄。如此一來,等于留了“案底”。將來,不管他怎么解釋,都很難解釋清楚!
不管采用什么辦法,他都不能跟霍振義他們走!
“哥們,我們真是正規按摩,你們沒發現我們進行違法勾當的證據,是不是?”鐘德興說。
“廢話少說,跟我們走!”霍振義厲聲道。
“哥們,我......”
鐘德興還想說什么,霍振義臉色一沉,說:“你走不走?告訴你,我帶來的人是便衣警察,你不走,我就讓他們把你拷走!”
看到這架勢,曉雯十分擔心,她輕輕地扯了扯鐘德興的衣角,很小聲地說:“大哥,咱們跟他們走吧!沒事的,要不了多久,咱們就會出來的!”
鐘德興當然知道,酒店老板肯定會將他和曉雯撈出來,可他實在不想給掃黃辦做筆錄,不然的話,他的身份暴露,往后還怎么做暗訪?
急中生智,鐘德興皺了皺眉頭,說:“那個,霍主任,我肚子不舒服,你先等我上一下洗手間!”
霍振義看了看,見客房的洗手間在里頭,鐘德興進入洗漱間根本沒有逃走的可能,便說:“行,我給你五分鐘,你別想逃!否則,后果會更加嚴重!”
鐘德興進入洗手間之后,立馬給廣紅縣副縣長周云海發了條信息求助。
周云海和鐘德興一同參加過全省鎮委書記會議和省委黨校的培訓班,和鐘德興關系已經很不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