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星出事,那是他作繭自縛,自取滅亡!”徐春興用很官方化的語言和語氣說。
“徐縣長,您快別這么說!莫云星經常跟我說,他和你之間的關系,不是兄弟卻勝似兄弟。莫云星出事,您不能坐視不管!”女人抹了一把眼淚說。
徐春興何嘗不想幫莫云星?
問題是,調查莫云星的是市紀崣,就連他的后臺紀季立新都無能為力,他就更不用說了。
說是這么說,莫云星的案子還沒有結案。
只要沒結案,就有翻盤的可能。
只是,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到現在為止,徐春興都還不知道,誰能幫莫云星翻盤!
眼前這個美麗的尤物,一提到莫云星就落淚,可見,她應該就是莫云星的妻子。
徐春興其實也特別想跟莫云星的家人討論對策,將莫云星安全的撈出來。
但是,在官場歷練多年,徐春興早已培養出謹慎的作風和習慣。
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出現之前,他不可能只憑女人的幾句話就相信她是莫云星的妻子。
“那個,這位小姐,你說,你是莫云星的老婆?”徐春興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問道。
“是的!我是頭婚,他是二婚!我們倆生了個兒子!”女人說。
“你有什么證據?”徐春興放下杯子,咂了咂嘴。
“我有結婚證的!”女人說完,從隨身攜帶的棕色小皮包里拿出手機,她按了按手機,然后走到徐春興的跟前,雙手畢恭畢敬的遞過去。
徐春興從女人手里接過手機的時候,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輕輕的觸碰到了女人的手。
他只覺得女人的手很柔軟,觸到女人的手的那一刻,一股暖流涌遍他的全身,最終灌注到某個部位上,讓某個部位蠢蠢欲動。
徐春興仔細看了看,只見手機屏幕上有一本結婚證。
這本結婚證正是莫云星和女人的結婚證,結婚證上,莫云星妻子的照片看上去有點青澀,和眼前的女人很相似。
“徐縣長,這是我的身份證!”生怕徐春興不相信,女人隨后把她的身份證遞給徐春興。
徐春興拿過身份證對照了一下,沒錯,眼前的女人正是莫云星的妻子,名叫卓彩夢。
徐春興將所有證件還給卓彩夢,朝對面的沙發努努嘴說:“你坐!”
卓彩夢將證件放回包里,挽了挽白色的裙擺,在對面的沙發上有點拘謹的坐下。
“我可以抽支煙嗎?”徐春興摸出一根煙正要點燃的時候,突然想到讓卓彩夢吸二手煙不好,便抬頭看著卓彩夢問道。
“你抽吧!莫云星可沒少讓我抽二手煙的!”卓彩夢說。
徐春興便掏出打火機把煙點燃,他吸了幾口煙,十分為難的說。“那個,是這么回事兒,莫云星的案子是由市紀崣直接辦的。我到市里面打探,都打探不到這起案子的情況。所以……”
徐春興沒有再說下去,十分為難的看著卓彩夢。
“不,不會的!”聽徐春興這么說,卓彩夢的眼淚涌了出來,她抬手擦了擦眼淚,哽咽道。“你一定有能力的!你一定可以幫莫云星的!莫云星被人帶走之前,悄悄的告訴我,要我去找你幫忙。徐縣長,看在莫云星和你朋友一場的份上,求求你幫幫他好嗎?”
說完,卓彩夢竟然起身,在徐春興面前跪下。
徐春興完全沒料到卓彩夢會給他來這么一出,他趕緊起身過去將卓彩夢扶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