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便嗎?”岑秀晴問道。
“有什么不方便?”鐘德興笑了笑。“剛不跟你說了嗎,她是來幫我除甲醛的。吃完晚飯,她就走!”
像達宏縣一樣,廣紅縣縣委和縣政府的辦公地點不在同一個地方同一幢樓,彼此之間相隔還比較遠。
岑秀晴在縣政府工作,而鐘德興所在的縣紀崣在縣委辦公大樓里,兩人平時見一面也不容易。
岑秀晴待會兒有事要跟鐘德興談,考慮到這點,她想了想說。“那好吧!其實,我也正想約你出去吃晚飯呢!”
“那最好不過了,快進來吧!”鐘德興說著,將岑秀晴讓了進去。
剛才成功在紅酒里下了藥,卓小夢滿以為,今晚的計劃肯定能成功。
萬萬沒料到,半路殺出岑秀晴這么個程咬金,把她氣得夠嗆!
“岑縣長,小卓她對酒有點過敏,不能喝太多,今晚,你就多擔待一點,多喝一點!”說著,鐘德興給岑秀晴倒了半杯紅酒。
看著岑秀晴杯子里那琥珀色的液體,卓小夢屁股下好像坐著個榴蓮似的,渾身不自在。
剛才她往酒里下了那么多藥,岑秀晴要是喝下那酒,那還了得?
搞不好,今晚的飯局結束之后,將是三個人的游戲?
這叫什么事兒呀?
這個姓岑的副縣長,什么時候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倒大霉了呀。
“真想不到,小卓人這么漂亮,竟然還會除甲醛!這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聽了鐘德興的介紹,岑秀晴不由得對卓小夢刮目相看。
“岑縣長,您才人不可貌相呢!”卓小夢滿眼艷羨的看著岑秀晴說。“您這么漂亮,這么年輕就當上常務副縣長,簡直就是人中龍鳳,太了不起了!”
卓小夢是打心里佩服岑秀晴,岑秀晴年紀和她相反,就算比她大也大不了幾歲。
這么年輕就當上常務副縣長,簡直不要太牛!
“鐘書記才叫厲害呢!”岑秀晴以欽佩的目光看了鐘德興一眼,說。“鐘書記這么年輕就當上縣紀崣書記,放眼全國,少之又少!”
別看卓小夢一心只想對鐘德興下藥,她其實對鐘德興非常欽佩而且崇拜,鐘德興不但人長得帥,而且這么年輕就當上縣紀崣書記,極其罕見。
如果不是特別有才華和能力,鐘德興怎么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你們兩個都很優秀!如果說,你們倆是大山的話,那我就是一株小草。”卓小夢是一名幼師,在這兩名大領導面前,她感覺自己很卑微。
“都別光顧著說話了,快喝酒!”鐘德興舉起杯子,跟岑秀晴和卓小夢碰了杯,一飲而盡。
岑秀晴和卓小夢都沒閑著,都喝了酒。
所不同的是,岑秀晴喝得多一些,卓小夢只抿了一小口。
卓小夢所下的藥,一般10分鐘后才會起作用。
剛開始的時候,卓小夢痛恨岑秀晴壞了她的大事。
不過,轉念一想,卓小夢覺得這也不是什么壞事。
岑秀晴喝了酒之后,在藥力的作用之下,加入到這次活動當中,性質會更加惡劣,對鐘德興構成的威脅更大。
縣紀崣書記和兩名女子同時搞特殊活動,這種事傳出去別提有多轟動。
拿這段監控視頻來威脅鐘德興,鐘德興肯定嚇破膽,乖乖就范。
這么一想之后,卓小夢不但不痛恨岑秀晴,她反倒覺得,岑秀晴幫了她的大忙。
然而,還沒等藥物起作用,卓小夢突然接到她母親的電話,她兒子不小心摔傷,劃破了小腿,流了很多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