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岑秀晴伸手要掐鐘德興。
鐘德興趕緊笑著躲開了。“你看你又來了!我所說的別的大是指,你的肚量大!”
“你胡扯!這肯定不是你的真心話,你心里肯定還有鬼。快說!”
“沒了,我心里真的沒鬼!”鐘德興哪里敢說?
看著鐘德興,岑秀晴細長的柳眉很快皺成了一團,還輕輕的嘆息了一聲。
“怎么了,岑縣長?”鐘德興有些驚訝。
“鐘德興,關于你的采訪報道出來之后,我還挺為你擔心的。不過,現在看來,我的擔心是多余的。你現在在廣紅縣越來越如魚得水了,只是,我姐一個人在達宏縣日子可不好過!苦了她了!”岑秀晴說。
“于書記怎么了?”聽岑秀晴提到于欣然,鐘德興的心頭不由得一緊。
“我姐最近身體不好,她總說肚子痛。還有,最近,不少陌生人給她發威脅信息,威脅要殺死她!”岑秀晴說著,滿臉愁容。
關于于欣然身體不好的事,鐘德興其實也知道。但是,有人威脅于欣然,于欣然倒是沒跟他說過。
“什么人給于書記發的威脅信息?”鐘德興問道。
“具體是誰,我哪兒知道?不過,聽于書記說,可能跟珞山鎮的開發商有關!”
“此話怎講?”
珞山鎮完成全省新型現代化農業發展試點工作之后,并沒有繼續將這項工作的成果繼續保存下去,而是,遭到了房地產商的開發和掠奪!
這件事,于欣然之前跟鐘德興說過。
鐘德興搞不懂,這件事跟于欣然有什么關系,為什么會有人因為這件事而威脅于欣然?
“你應該知道,達宏縣珞山鎮現在正在大肆搞房地產開發吧?”
“知道,怎么了?”
“開發商在珞山鎮搞房地產開發之后,全省新型現代化農業發展試點工作的成果遭到破壞!于書記實在看不下去,于是,沒少向市里和省里舉報!這不就得罪人了嗎?于是,她經常收到死亡威脅?”
“原來如此!”鐘德興小小地感慨了一下。
正所謂擋人財路,殺人父母!
房地產開發商在珞山鎮投入了那么多資金,于欣然的舉報要是引起省里和市里的重視,嚴厲打擊和查處,他們將損失慘重,這便斷了他們的財路,他們豈能不仇視于欣然?
了解到這情況之后,鐘德興后來給于欣然打了個電話,勸她不要插手珞山鎮的亂象!
于欣然深深地嘆息說:“我是縣委書記,珞山鎮亂象是我管轄范圍內的事兒,我要是不插手,豈不是失職?將來,珞山鎮要是出什么事,我也是要承擔責任的!”
聽于欣然這么說,鐘德興覺得也很有道理!
身為一把手,自己管轄范圍內的小鎮出問題,她這個縣委書記輕則丟冠,重則被調查,那樣的話,后果跟嚴重!
相比較之下,她向省里市里舉報了,可能會得罪地產商,但至少工資上,她沒失職!
將來,珞山鎮要是出什么問題,上頭沒理由還怪罪她!畢竟,放開珞山鎮房地產市場的,是市里和省里的決定!
就目前這情況,于欣然顯然處于兩難境地,她所遇到的困難,鐘德興完全幫不上忙,只有干焦急的份兒。
對于欣然所遇到的困難,鐘德興也完全幫不上忙!
珞山鎮放開房地產市場,是市里甚至省里不同權力較量的結果,他身為小小的縣紀崣書記,是完全沒能力插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