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蘇文兵冷冷的笑了笑說。“鐘縣長,您可是縣長,我們要是給您戴上頭罩,那不是對您不恭敬嗎?”
“哪兒那么多廢話?”鐘德興不滿的說。“手銬你們都已經帶上,你們想把我帶到哪兒就帶到哪兒,走吧,別啰嗦了!”
此刻,鐘德興恨不得警察快點把他帶走,免得被縣政府的領導干部看到。
正所謂害怕什么,偏偏來什么。
就在這時,幾名進出縣政府大院門口的領導干部目光看過來,一下就看到了這非常令人震驚的一幕!
“什么情況?那不是鐘縣長嗎?他怎么被警察抓了?”
“天哪,鐘縣長被抓了?他到底犯了什么事兒?”
“鐘縣長今天不是還上班嗎?他怎么突然就被抓了,而且還是在這里抓的?!”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鐘德興被帶上警車,呼嘯而去。
孫云光辦公室。
孫云光正在辦公室里焦急地踱來踱去,黃茹柳急匆匆的走進來。“光哥,這是不是真的?鐘縣長是不是被警察抓走了?”
縣委常委、縣紀委書記唐順德背叛鐘德興,站隊到縣委書記張慶雄那邊之后,要求黃茹柳斷絕和鐘德興的關系,不要再接近鐘德興。
黃茹柳卻非常反感,畢竟和鐘德興有了不一樣的接觸,而且,鐘德興在她心中的形象一直非常高大。
這尊非常高大的形象,不是說倒就能倒的。
可是,話又說回來,唐順德畢竟是她的舅舅,一邊是自己的親人,一邊是自己崇拜的對象,黃茹柳都難以割舍。
這種痛苦,讓她難以忍受,她不得不跟鐘德興保持距離的同時,遠遠的以欣賞和愛慕的眼光看著鐘德興。
得知鐘德興被抓走,黃茹柳的第一反應是,可能是紀委部門下的手。她便第一時間去找舅舅唐順德。
唐順德聽了十分震驚,他以為,可能是市紀委下的手,畢竟,鐘德興是市管干部,不論縣紀委和市縣公安局,都沒有這個權力和膽量。
然而,就他對鐘德興的了解,鐘德興不可能做違法違紀的事情。
既然如此,市紀委為什么抓他?
唐順德問黃茹柳,消息可靠嗎?
黃茹柳告訴他,應該可靠,縣政府那邊都已經傳瘋了。
唐順德于是給市紀委那邊打電話,市紀委那邊反饋回來的信息是,市紀委沒有對鐘德興動手。
唐順德再次問黃茹柳,消息到底可不可靠?
黃茹柳再次強調說,應該比較可靠,縣政府的人都在傳,鐘德興被警察給抓走了。
聽說是警察抓找鐘德興,唐順德告訴黃茹柳,既然是警察抓走鐘德興,那跟紀委部門無關。對鐘德興動手的是警察,不是紀委部門。
“這么說,不是舅舅您干的?”黃茹柳睜大眼睛看著唐順的。
“這怎么可能呢?”唐順德苦笑了一下說。“鐘德興可是市管干部,而且是達宏縣二把手,我區區縣紀委書記,哪里有能力對他動手?而且……”
唐順德深深的嘆息了一聲。“鐘德興是個好孩子,說真的,我就算有權力和能力對他動手,我也不忍心啊!”
“既然這樣,你為什么還和張慶雄攪和到一起?”黃茹柳不解的問道。
唐順德哪里敢把他為了女人而背叛鐘德興的事告訴黃茹柳?
唐順德又深深嘆息了一聲說。“茹柳,官場的事情很復雜,有些事情,我不便告訴你!”
從唐順德那里無法打聽到有關內幕消息,黃茹柳只好來找孫云光。她知道,孫云光是鐘德興的鐵哥們,也許,他能知道一些內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