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軟此刻剛洗漱完躺床上。
她一邊揉著頭發，一邊拿著手機回蘇竹消息。
剛回完。
霍知舟的就跳了出來。
她點開對話框簡短回復：【還沒，怎么了。】
霍知舟：【今天你離開后，歲歲跟林北出去散了會兒步，兩人不知道聊了些什么，回來后歲歲的情緒不是特別好。】
姜軟將電話打了過去。
對面很快接通。
“他怎么了？”姜軟有些擔心。
“沒有之前那么活潑，像是心里藏著事。”霍知舟沒有瞞，畢竟軟軟才是歲歲現在的監護人，她理應知道一切。
姜軟問：“林北怎么說。”
霍知舟：“他說歲歲說過他們的談話不能讓我知道，但可以讓你知道。”
聞言。
姜軟頓了頓。
幾乎瞬間腦子里就有了猜測。
能讓歲歲說出那句話的，大概是他察覺到了霍知舟的不對勁兒，在問林北霍知舟的真實情況。
“歲歲睡了嗎？”
“睡了。”
“沒事兒，不用擔心。”姜軟對歲歲還是放心的，“我明天過來問。”
霍知舟：“好。”
姜軟嗯了一聲。
正要掛斷電話。
霍知舟那邊卻欲言又止，似是有很多話想說。
“還有事？”姜軟理性很自然的問。
“沒。”霍知舟所有話都被自己強行咽了回去，曾經高高在上的人在這一刻變得小心翼翼，“就想問你還習慣嗎？”
姜軟：“還好。”
除了有點兒累，其他沒什么不習慣的。
畢竟以前讀書放假的時候，經常跟蘇竹一起結伴到處玩兒。
那時候年少，下了飛機就去玩兒，不存在倒時差。
現在明顯沒有上學時精力號。
“那就行。”霍知舟萬千話語終究化為這些，“那你早點兒休息，歲歲這邊我會多注意點兒，有情況我再跟你聯系。”
“沒事，你睡你的。”姜軟對歲歲足夠了解。
霍知舟還想再說點兒什么，想著姜軟可能并不想跟他聊天，終究只說了句：“好。”
姜軟嗯了一聲結束通話。
剛掛蘇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姜軟順手接過。
后者自然詢問道：“剛剛打你電話占線，還忙工作？”
“不是工作。”姜軟如實說，“是霍知舟。”
蘇竹那邊沉默了幾秒。
看得出來她對霍知舟意見很大。
只不過礙于這是姜軟的私事，她沒有評價太多，只是照例問了句：“見到人了？”
姜軟：“嗯。”
蘇竹：“沒死吧。”
姜軟：“挺好的。”
沒有霍司年說的那么嚴重，大概是這段時間調理好了。
“你怎么想。”蘇竹問出了心中的問題。
姜軟一頓：“嗯？”
蘇竹話語說的直白些：“你特意為了他過來，現在看到人了，心里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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