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這話算不算pua？”林北在轉角處小聲說道，“boss現在的狀態又不是他自己刻意導致，他要能控制也不會把自己糟蹋成這樣子。”
江于看著朝他們這邊走來的蘇竹沒說話。
林北沒注意到，還在替霍知舟抱不平：“況且姜小姐擔心那是姜小姐自己的情緒，若有個人擔心boss就得調整自己，那不是給boss施加壓力嗎？”
江于依舊保持沉默。
林北碰了一下他的胳膊肘：“你怎么不說話？”
江于沒理他，對著來到他們面前的蘇竹微微頷首禮貌問好：“蘇小姐。”
“你們霍總要是沒打著為了軟軟好的旗號，他愛絕食絕食，愛自虐自虐，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蘇竹聽到了全部過程，說的很無情，“但他既然打了軟軟的旗號，就得認我說的那些。”
“那也是因為……”林北試圖辯解。
“蘇小姐說的是。”江特助打斷他接過話，全程紳士有禮。
林北：“？”
林北皺著眉心瞅了他一眼。
這家伙怎么還幫著旁人說話。
蘇竹看了一眼直接走了。
目送她消失在視線中后，林北對江于表達了不滿：“你剛剛什么意思，她都那樣說boss了，你為什么還要附和她？”
“蘇小姐說的有道理。”江特助說。
“那也是歪理。”林北除了姜軟在時會偏向姜軟以外，其他時候都無條件占霍知舟，畢竟他是他老板，“我們是boss的人。”
江特助沒再接話，抬腳朝霍知舟走去。
他去時霍知舟正坐在那兒沉思，顯然在思考蘇竹剛剛說的話。
“boss。”江特助走過去。
霍知舟回神，視線在他旁邊看了眼后，淡聲問道：“你不是陪歲歲玩兒？”
“小少爺跟林封玩兒去了。”江特助如實告知，“讓我來您身邊陪您。”
霍知舟沒再說，腦子里全是蘇竹剛剛說的那些話。
以前沒人跟他說這些，他也沒往這些方面想過。現在看來為了不給軟軟帶去麻煩而來到這邊陷入這種情緒和狀態，是有些自以為是了。
“剛剛的話你怎么看。”他主動提，視線卻看著虛空沒有焦點。
江特助頓了頓：“剛剛？”
霍知舟拆穿：“我知道你跟林北聽到了。”
江特助：“……”
暗處的林北：“……”
“不用考慮我的感受，不用將我當你們老板。”霍知舟想聽聽真實的聲音，“你們覺得現在的我，是不是真像蘇竹說的那樣。”
“不是！”林北第一個開口。
霍知舟側眸看去，臉上一潭死水沒有太多情緒起伏。
林北說的直接：“您只是一個普通人，已經把自己能做的做到最好，至于其他造成的后果，并非您本意。”
他把boss的痛苦看在眼里。
自從來到這邊他明明很想姜小姐，可礙于姜小姐不想見他，礙于怕自己按捺不住對姜小姐的思念，硬生生逼自己留在這邊。
這樣的行為和做法，換做是他是很難的。
“你呢。”霍知舟問江于。
“站在您的角度是林北的看法，站在姜小姐的角度是蘇小姐的看法。”江特助將一碗水端平，言語認真，“沒有兩全之法。”
若不是逼不得已，boss不會這樣。
他們了解他。
可蘇小姐是姜小姐的閨蜜，自然而然替姜小姐考慮。
“有的。”霍知舟開始深度剖析自己，“只是我做不到。”
有些人可以離開對方后依舊好好生活。
哪怕心里很思念，都能很好的控制住。
換做以前的自己應該也能，但這對現在的他來說太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