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軟替他回答：“唐白也不會。”
經過這么一說，莫陌心里那些顧慮總算打消了一些。
之后時間里。
姜軟將剛剛的事暫時放下，處理了幾件工作上的郵件。
至于江于那邊。
此刻他正在霍司年所在的酒店套房里。
兩人面對面坐著，一個面色認真，一個漫不經心。
“江特助突然來訪，有事？”霍司年慢條斯理的倒了一杯茶，周身都是那股儒雅和斯文，但江于知道他并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和善。
他沒有繞彎子，說的直接：“我想看看您的計劃。”
霍司年一點兒都不意外：“這么說你同意了。”
“同意。”江于說，“但我得先了解整個計劃和流程，如果風險過大我會隨時終止。”
他希望boss跟姜小姐和好。
但前提是boss的安全得到保證。
“風險肯定有。”霍司年沒有瞞著，“沒有風險怎么騙過姜軟。”
江于沒接話。
普通風險他能接受，會提前規避。
“計劃很簡單，找一個地勢險要的地方演一場戲。”霍司年想著霍知舟的樣子，難得出了主意，“讓知舟身受重傷，性命垂危。”
“姜小姐很聰明，要想騙過她不容易。”江于說。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姜小姐在很多事情上的洞察力都不錯。
更別說她了解boss。
欺騙太難。
“所以這個事需要我們雙方配合好。”霍司年說，“我當壞人，你們是被我利用的知情人，只要演得好，她肯定會信。”
“理由。”江于問。
霍司年：“什么理由。”
江于看著他：“姜小姐雖然不喜歡您，但經過之前那些事也知道您對boss沒有太大的惡意，不會真的下死手。”
霍司年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我會讓她相信。”
江于視線仍舊在他身上。
看得出來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不會輕易離開。
“不信我？”霍司年沒料到這人這么固執。
“不是信不信的問題。”江于做事很謹慎，“機會只有一次，一旦失敗結果不是我們能承擔的，到時極有可能消耗掉姜小姐對boss最后的感情。”
boss在內耗。
姜小姐則死守著她最后的底線。
兩人都需要極端刺激才能做出更好的選擇，但往往這樣的選擇是雙面，把握好了他們好好在一起，沒把握好分道揚鑣。
甚至老死不相往來。
“照實說。”霍司年說。
江于：“？”
照實？
看著他臉上的不解，霍司年把玩著手里的杯子，鏡片后的眼睛平靜得很：“有時候不需要那么多的理由和借口，就單純因為我看他們這個狀態不順眼，想推一把。”
江于眉心微擰。
在想他這話。
“我看不慣我那弟弟要死不活的樣子。”霍司年說，“如果她還喜歡知舟就在一起，如果不喜歡，我就送知舟上路，結束兩人的痛苦。”
江于：“……”
江于：“這能行？”
霍司年：“為什么不行？最簡單粗暴的理由往往最讓人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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