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天擎圣地的眾弟子嘴巴微張的回過頭，大腦有些宕機。
陳飛師兄這是什么意思？
方才還呵斥他們不要鬧事，怎么自己轉過頭就跑去鬧事了？這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燕無咎聽著陳飛如此囂張的話語，臉上反倒是露出一抹贊賞之色：“陳飛，你天資卓絕，世間罕見，在你看來，何為正道，何為邪道？”
穆云素終究還是有些擔心陳飛，轉頭交代一句：“你們不要跟來！”
轉瞬間，穆云素來到了陳飛身邊，聽到燕無咎的問話，穆云素不免側頭看向陳飛。
這種問心測試在入門幾乎是必須要有的測試，只是陳飛并未經過這種測試，連穆云素都有些好奇陳飛的想法。
陳飛看向燕無咎，緩緩吐出幾個字：“心正則為正！”
聽到陳飛的回答，燕無咎卻是笑了起來：“人生于混沌之中，若是與豺狼虎豹生活，自無善惡之分，一切為本能，你說他是正還是邪？”
陳飛沒有絲毫猶豫：“這個問題，我覺得燕門主去問妖修更合適！”
燕無咎聽到這話不由得愣了一下。
問邪修？若是真問了，怕是會讓兩幫人直接打起來！
“我現在對你倒是越來越感興趣了！”燕無咎不由得搖了搖頭。
陳飛沉聲說道：“抱歉，我對女人更感興趣！”
此言一出，不少邪修都瞇著眼睛看向陳飛，很明顯，這家伙對自家門主有些不尊敬啊！
燕無咎卻是不愿意放過這個機會。
陳飛剛剛進入人道境，對于道的領悟定然還處于萌芽階段，若是能夠在這個時候蠱惑陳飛，說不準真的能讓陳飛性情大變！
畢竟蠱惑人心可是邪修的拿手本事！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陳飛，你覺得圣人是正是邪？”燕無咎面帶笑意的問道。
此言一出，穆云素面色微變，有些擔憂的看向陳飛。
陳飛沉默了，低頭看向手中的無鋒巨劍。
這個問題若是在之前詢問，陳飛或許真的會陷入到迷茫之中，畢竟普通人的命難道就不是命了？救一人和救萬人究竟該如何選擇？
燕無咎看著陳飛，一臉勝券在握的表情。
穆云素也有些擔憂的看向陳飛，這種情況下任何一句話都可能擾亂陳飛的心智，最明智的選擇只有一個，那就是閉口不談！
只是這樣下去，陳飛反倒是會被帶偏，難免讓她有些焦急。
若是沒有籠中夢一行，陳飛或許真的會被燕無咎這三言兩語擾亂心智。
不過當他揮舞無鋒巨劍斬開天宮，看到那群面色慌亂的仙人之時，他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順天命，承因果，今日方知我是我！”陳飛語氣堅定，抬起頭看向燕無咎。
此言一出，邪修眾人被鎮住了。
穆云素同樣被鎮住了，一臉錯愕的看著陳飛。
陳飛卻是輕笑一聲：“這個回答，燕門主滿意么？”
燕無咎很明顯的愣了一下，而后瞇著眼睛深深的看了陳飛一眼：“好！很好！”
陳飛微微一笑，搖了搖頭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目光看向邪修的隊列：“秦霜，你不是一直在找我么？怎么不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