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太后擼起袖子。
徐玄機剛悠悠醒轉,實在是床榻里的空間太小了,那味道本就不容易散去,更別說高陽還一個接著一個。
最后在一個巨臭的連環屁之下,他直接兩眼一黑,沒了意識。
現在重獲新鮮空氣,意識也逐漸的回歸,就像是新生一般,接著他便聽到了蕭太后的聲音。
他的身份敏感,不太好叫御醫,蕭太后還要給他施展急救之法?
嘴對嘴吹氣?
徐玄機身子一動不動,兩眼緊閉,如要歸西一般。
下一秒!
啪!
蕭太后手高高的揚起,然后狠狠地扇了下去。
“嘶!”
徐玄機疼的睜開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蕭太后一張風韻猶存的臉頰。
踏馬的,說好的嘴對嘴吹氣呢?這怎么直接兩個大嘴巴子就下來了?
“醒了,書中的急救之法果真有用!”
蕭太后看著醒來的徐玄機,眼前一亮。
隨后,蕭太后出聲解釋道,“徐相身份敏感,事急從權,若有冒犯之處,莫要在意。”
徐玄機臉皮抽動,趕忙道,“臣多謝太后。”
“徐相,你怎么還暈了過去?”蕭太后試探的出聲道。
一聽這話,徐玄機差點淚流滿面。
“太后啊,那么小的空間,不到半個時辰,臣很仔細的數了數,足足二十一個屁啊!”
“那活閻王坐的位置,正是臣腦袋所在的位置,要不是臣一向能忍,臣早就跳出來了!”
一番話,雖然沒說的很完全。
但蕭太后卻很能感同身受。
她拍了拍徐玄機的肩膀,愧疚的道,“苦了你了,徐相。”
“那高陽,哀家也沒想到竟如此放肆,如此大膽,甚至哀家覺得,他開始或許是不小心的,但隨著那一聲咳嗽,他定是知道床榻下有人,乃是故意而為!”
“臣已經竭力在忍了,但那是個連環屁,實在太辣嗓子了,著實沒忍住!”徐玄機嘆息道。
“無妨,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徐相怎么看這高陽,他是真想收一筆錢明哲保身,還是會暗中告訴陛下?”
蕭太后出聲道。
徐玄機聞言,臉色也變的嚴肅起來。
“依臣之見,這高陽并無實證,甚至是當年的陳強,也只是窺見了真相一角,并未聽清先帝的所說之話,反而是太后上了當!”
蕭太后嘆息一聲道,“這高陽大肆調查,又直接開門見山,說出了消息,哀家便本能的以為他掌握著更大的消息,聽到了先帝臨死前的這一句。”
“哎,此人真不按套路出牌!”
“現在哀家就擔心陛下得知這一切,會對哀家動手啊!要知道,就連哀家的心腹大患榮親王,也被這小丫頭拿下了,她可不是一個善茬,讓這武曌上位和榮親王鷸蚌相爭,真是一步最臭的棋!”
徐玄機沒說話,現在他也萬般后悔!
足足沉默了半晌,徐玄機搖搖頭道,“那一日,除了陳強逃出皇宮,該清理的全都清理了,堪稱死無對證!”
“更何況太后身份尊貴,跟榮親王是兩碼事,陛下已經殺了榮親王,誅了吳王,再對太后動手,天下人不是傻子,除非陛下想背負天下罵名!”
“臣和太后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沒有像樣的證據,天下人不會信服,陛下若要強來,甚至會有人撥亂反正,那也說不定,除非是那一件事……”
蕭太后聞言,雙眸點了點頭。
她開口道,“這么些年過去了,不必擔心,現在擔心的就是活閻王這個不利因素!”
徐玄機頓了頓,而后繼續的道,“活閻王要收錢,還……還輕薄了太后,魚死網破對他沒有好下場,臣覺得他是個聰明人,倒也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