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哲才冷笑一聲:“我要沒算錯,爺爺過世的時候,我爸還沒成年吧,也就是說那時候他還是個孩子。”
“是我那些伯伯們把他養歪了。”
章哲才嘆了口氣:
“本來我們一家三口在國外過的好好的,就是因為他們出獄,我爸才回國,回來后才出了這么多的事。”
“他們以為靠訛上慕家就能翻身,真是異想天開,我也是聽了他們的鬼話,真的覺得慕家沒一個好東西,才想著去碰瓷。”
章哲才一臉諷刺:“行了,你也別看了,趕緊去辦出院手續,咱們得離開這。”
“不行,不能就這么離開。”吳秀麗把手機一扔:
“我不相信你爸會騙我,說謊的一定是慕家那些人,網上的消息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兒子你聽我的,去做個檢查,你身上肯定有傷,要不然你好好的怎么會突然暈倒,肯定是那個女人傷害了你……”
母子倆因為這事發生爭執,護士進來勸,被發瘋的吳秀麗推了一把,腦袋磕在病床角上,立馬就見了血。
聞訊趕來的護士報了警,吳秀麗被警方的人帶走,章家母子這才算是離開了醫院。
而舒蘭舟這邊直到施完針,才找著機會看手機。
拿手機前她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韓偉成:“歡歡,你說當年章老出事,會不會真的不是意外?”
“學姐?”趙歡歡緊張地四下看了一眼,伸手拉了舒蘭舟一把:“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懷疑慕老的醫術,還是覺得……”
舒蘭舟抬手在趙歡歡腦袋上拍了一巴掌:
“瞎想什么?慕老的醫術遠在我之上,我聽奶奶說,他的雙手護養的極好,一直保持著對針的靈敏性,哪怕五六十歲依然拿得穩針。”
“而且我看過章老的病例,也研究過當時慕老用的那套針法,是套慢針,雖然穴道多又比較復雜,可并不算特別難。”
“依慕老多年來的行醫經驗,不至于會出意外,除非……”舒蘭舟又看了眼病床上的韓偉成:“人為?”
趙歡歡被嚇一跳:“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慕老要……”
她話沒說完就被舒蘭舟打斷:“怎么又說傻話?”
舒蘭舟抬手揉了趙歡歡的腦袋一把:“最近課業太重,讀書讀傻了?這種想法也敢有?”
趙歡歡一臉冤枉:
“不是,學姐,明明是你的話很容易讓人誤會好吧?你說慕老給章老施針不是意外,很可能是人為,那我肯定會這么想。”
舒蘭舟微微一笑:“怪我沒說清楚,我聽奶奶說,當時慕老施針的時候并不是只有自己在場,他還帶了徒弟,而那人就是韓偉成。”
“啊……”趙歡歡大驚失色,猛的轉頭往病床上看了一眼:
“要是這個人渣的話,還真有可能,不過,我有個問題,他為什么要這么做?這么做對他有什么好處?”
“他跟慕家人有仇?”
“啊……不對啊,照你這么說,韓偉成當年是慕老的徒弟,是徒弟不是學生?慕老選了他當傳承人?”
“這么好的事,他怎么會故意陷害慕家?不是自斷前程?”
趙歡歡一肚子的問題,實在想不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