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會診之后,所有的醫生一致決定先查病因,暫時不改變用藥情況。
薄子尹提出了反對意見:“病人已經持續用藥十來天,病情不僅沒有好轉,還在進一步惡化,我不見意繼續用老藥下去。”
“可你想過沒有,如果不用藥,病人的情況恐怕會惡化的更厲害,而且既然已經確定是細菌感染,用控制藥,沒什么不對?”吉田悠真攤了攤手。
其他人也覺得吉田說的有道理。
吉田得了支持,一臉挑釁地看向薄子尹。
“我說的是不建議繼續用原來的藥,并沒有說,不替病人控制病情。”薄子尹看向維德:
“我建議用中藥試試,我稍后會把配方寫出來,各位可以看看,如果沒意見,讓病人用來試試?”
維德猶豫了一瞬。
“教授,我覺得薄醫生的提議不可,中藥的藥效反應時間太長,以病人目前的情況,根本經不起等待。”
“先不說薄先生的藥有沒有效,有效還好說,萬一沒效病人很可能因為我們的停藥,而付出生命代價。”
確實是這么個理,一時之間,誰也不敢冒這個險。
薄子尹有些急了:“可你們想沒想過,如果再不改變治療用藥,他的病情依然會嚴重下去,多拖一天多一天危險。”
“你剛也過說,我的藥很可能有效,難道你們要放棄這個可能?”
吉田悠真有點不滿:“誰知道你這個可能有多大?”
“這樣,我就用藥三天,如果病人的情況沒有好轉,我就停藥,用回原來的治療方案?”薄子尹一臉保證。
吉田還想反駁,維德拍板決定:“在病因沒查到前,那就先試試薄醫生的治療方式。”
聽到這個結果,吉田十分不滿,等散會后,他走在最后:“維德教授,你怎么可以同意薄醫生的決定。”
“我承認,之前舒隊長跟那位仡醫生的手段是挺讓人震驚,他們也的確運氣好的救了人。”
“可呼吸類疾病上的問題,你我都很清楚,只有找到病因,研制出特效藥,才是最好的治療手段。”
“靠那些草藥,根本不可能有效,病人已經出現白肺的情況,要是不再持續用藥,病情惡化,也就這一兩天的事。”
維德一臉勸慰:“吉田教授,薄醫生說得對,我們暫時沒有查到病因,加上之前的用藥情況也不理想,何不能讓他試試。”
“不管是薄醫生還是他所用到的中醫治療手段,都還有我們所不了解的地方,你不能因為固有的偏見就剝奪了他治愈病人的機會。”
“你說是不是?”
吉田有些憤怒,可在維德面前,他根本不敢表現出來。
只能咬牙徹齒地低聲開口:“我現在就去采集病人的血液、唾液樣本,我會盡全力查到病因。”
“……”
在吉田前往病房采集病人的相關化驗樣本后,維德的助理上前一步:
“老師,我們需不需要再對病人的相關生物樣本做個分析?”
(編造的病癥,不要代入現實,不要代入現實,不要代入現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