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倫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希望你們能好好相處,我剛也批評過美子,讓她不要在工作中帶入個人情緒。”
“像今天這樣的情況,絕對不會再發生,至于工作中的較量,我只能說,舒醫生多多加油,我看好你。”
“……”
就知道會是這樣!
亞倫打心眼里沒想過要給她換個教授,畢竟國際醫療組織的工作都是有相關規定,每個人負責的內容早就定好。
誰會想突然帶個新人,除非是特定地區的新人,有新的工作安排那種,比如舒蘭舟這種a國醫生。
舒蘭舟重新進入中島美子的辦公室。
“這些文件拿去整理分類,按病情嚴重程度進行順序重編,寫上你的分析及理由,下午之前交給我。”
中島美子收斂了所有的惡意與不喜,一臉公事公辦地交代。
但是,舒蘭舟顛了顛手中的文件,一只手都抱不動那種,從現在算起到下午下班也只有四五個小時而已。
她這是故意刁難啊!
舒蘭舟抱起文件:“我會盡快完成后給你。”
“……”
中午,舒蘭舟讓桑美娜給她帶了個面包,就算是午餐了,一直到下午下班,她也沒有把資料整理完,不得不加班。
等全部弄好,天已經黑透,舒蘭舟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九點。
怎么這么晚了。
她趕緊收拾東西打算下班,才發現手機上有個未接來電,是五分鐘前,幕思得打來。
五分鐘前,她好像去了趟衛生間。
舒蘭舟把電話回過去。
“我在門口,這里不讓停車,你在門口等我會,我把車停好后過來接你。”幕思得吩咐她別亂跑。
舒蘭舟應下,收拾了東西下樓,拎著包站在辦公樓門口的路燈下。
人剛站定就見一輛車開過來。
是輛加長版商務車。
舒蘭舟正疑惑,幕思得什么時候又換車了時,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兩個高個子黑人保鏢模樣的人。
不好,舒蘭舟后退一步的同時,已經把銀針捏在手里。
可不等她出針,車里有人開口:“舒小姐,上車吧,我想請你吃個夜宵。”
是瑪氏老爺子。
舒蘭舟銀針收起,后背起了層冷汗:“老爺子是為了和解的事?”
“是,也不是。”老爺子目光凌厲地掃向她:“是你自己上車,還是讓我的人請你上來?”
他說話的同時,黑人保鏢已經逼上前來,手里都拿著武器。
舒蘭舟的動作就是再快,也沒辦法同時放倒兩個人,更何況商務車上還有人,并且人家手里有武器,她也快不過子彈。
“老爺子想見我妻子,何必這么興師動眾。”舒蘭舟正猶豫要不要上車時,慕思得大步過來,伸手牽起舒蘭舟的手。
瑪氏老爺子淡淡地看了慕思得一眼:“你很愛她?就是不知道你的愛能做到什么程度?”
“那老爺子可以拭目以待。”慕思得淡淡一笑。
瑪氏老爺子做了個請的動作:“請二位吃個夜宵,二位可是肯賞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