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查清位置,警方的人就能趁機端掉,一但警方介入不怕查不出問題。
舒蘭舟掛斷電話,心里有些不安。
終究是要探入虎穴了,就是不知道她還有沒有命回來。
阿得,我好想你。
舒蘭舟捏了捏胸前的項鏈,微微閉上眼睛。
不知道你現在怎么樣了?
希望你一切安好,等我回來,為了你,我也會盡量把命留著。
我們都還沒辦婚禮呢,都還沒有孩子,我怎么舍得就這么離開。
舒蘭舟抓著項鏈失眠了。
第二天維德就安排了車來接她。
上車后她就被擋住眼睛,并且被搜走了手機。
“抱歉舒醫生,為了研究室的保密性,只能先委屈你了。”維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舒蘭舟沒太大的反應:“既然決定要參與你的研究,自然是依你的規矩,走吧。”
她在車上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被通知說要上船。
一路上,她都是一副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上車后睡覺,下車后上船,上船后找了個舒服的位子坐下后接著睡。
無欲無求的模樣,一時讓維德猜不透她的真實想法。
難道她這是真的認命了。
維德起身去了甲板,助理跟過來:
“老師,我見舒醫生并沒什么異常,是不是我們想多了?”
維德搖頭:
“不能大意,雖說這一切看似正常,但她恨瑪氏是事實,而且她最初明顯不贊成我們的研究,現在的態度我也說不上來。”
“會不會是因為她丈夫的事,她已經對這個世界絕望,畢竟她被慕家人毫不留情的給攆出來?”助理分析道。
會是這個原因嗎?
一個人的性情要發生重大的改變,一定是要經過大喜大悲的事,舒蘭舟的狀態倒是符合這一點。
可要說她真的就跟他們一條心了,一心一意的替他們搞研究,維德又有些不相信。
“不管怎么樣,在研究有結果前,都派人給我盯緊她,還有她的私人物品可都檢查了,有沒有什么特殊的?”
助理搖頭:“沒有,沒發現任何異常,手機也很干凈,她丈夫的事后,她幾乎沒跟什么人有過聯系。”
維德從甲板上下來的時候,舒蘭舟還是原來的姿勢沒有醒。
一直到船停下,才有人上前拿掉她眼睛上的黑布。
舒蘭舟眨了眨眼,逐漸看清周圍的環境。
是個島,他們所在的位置是處小沙灘。
維德走過來:“舒醫生這邊請,我們的主研究室就在島中間,建成有三十多年時間。”
“……”
一路上維德跟她介紹了島上環境,研究室的構造之類,只是絕口不提這小島的位置。
而據舒蘭舟所知,在漂亮國海域附近可是有不少小型海島,而這些海島分屬于不同的富商。
想必這座小島就是瑪氏家族的產業。
真沒想到他們把非法研究室建在一座獨立的海島上,這樣的確可以逃避掉很多麻煩。
畢竟這坐小島是他們的私人產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