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初讓大少把我安排到這里的時候不就預料到?現在裝什么委屈?我不過是這些權貴的玩物,比不得你有才華。”
“我的好姐姐,你要有本事,就真哄了大少娶你,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跟你爭,畢竟從頭到尾我要的只是錢。”
她輕蔑地看了梅娜一眼:
“我要是你,就趕緊把心思放在研究上,而不是在這里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跟大少鬧脾氣。”
“大少要的從來都不是脾氣大的女人,他需要的是能給他帶來價值的人,如果價值足夠大,別說是娶你,就是讓他供著你,他也愿意。”
梅亞扔下這話,徑直進了約書亞的房間。
不知道梅亞是不是故意的,房間門沒有關嚴,梅娜清楚地聽到了約書亞無比溫柔的哄著梅亞的聲音。
渣男賤女,沒一個好東西!
梅娜憤恨的咬了咬牙,等著,你們都給我等著,我一定會成功的,我一定會踩到你們所有人的頭上。
我要你約書亞來求著娶我,到時候你看我怎么羞辱你。
……
舒蘭舟根本不知道她只是睡了一覺,居然發生了這么多彎彎繞繞的事。
一覺醒來快到下午,她伸了個懶腰起床,打電話叫助理準備了份吃食,等洗漱好吃過飯才走向研究室。
還沒到門口,研究室的助理過來帶她去重新做了權限登記。
“權限被重置?”舒蘭舟一臉疑惑:“梅娜帶人來鬧事了?”
“你怎么知道的?”助理一臉你也太會猜了的表情:
“你剛去休息后不久,梅娜博士就找過來,她好像不想讓我們救回煉獄的實驗人。”
舒蘭舟輕嘶一聲:“怎么,她怕我把這些由她宣布死亡的人再救回來后,打了她的臉?”
“那倒也不是,她說會影響她的研究結論,還有從病人身上竊取她研究藥物的嫌疑。”助理解釋道。
舒蘭舟聽笑了:“真是天大的笑話,要找麻煩也找個好點的借口。”
她走進研究室,維德還沒過來,她上前檢查了三位實驗人的狀態。
又問了一下用藥情況。
“照現在這個局面下去,后期要用到的藥浴用藥將會是原來的三到四倍,通知藥房,按五倍的用藥量準備。”
她說完,又朝助理問了一句:“煉獄今天可有人再被送進去?”
“舒醫生這是還要救?”助理都有些搞不明白舒蘭舟的用意了。
她這是跑這來救人來了,還是來搞研究來了。
舒蘭舟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確切的說我是需要實驗活體,而不是單純的救人。”
“這種臨床實驗人越多,我們能從中找到的相通性跟用藥規律也就越多,也越能發現我們針灸介入的方向。”
“我這么說,你能明白吧?”
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維德正好走進來:“舒醫生說的沒錯,所有研究的基礎就是大量的臨床實驗。”
“實驗人自然是越多越好,尤其是頻臨死亡的實驗人,對我們的研究更有幫助。”
“聽舒醫生的,派個人去煉獄守著,如果再有人被送過去,第一時間送過來。”
等人離開后,維德才看向舒蘭舟:
“實驗人固然是越多,我們才越能從中找到規律,只是舒醫生這么頻繁的施針,身體吃得消嗎?”
“吃不消啊?”舒蘭舟走到一邊:
“可那能怎么辦?難道你要幫我再找幾個幫手?還是說你去跟梅娜打個商量,讓她別這么頻繁的做實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