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的這個分析是基于后續的研究,畢竟你要達成的目的是基因序列在人體身上的改變效果。”
“這個過程耗時長,如果我們的實驗人死亡,那我們前期所有的努力就全成了泡影,一切又得從頭開始。”
“我查看過那幾個藥人的體格,沒個兩到三年時間,他們的身體肌能不可能弱化到現在這個地步。”
“難道教授還想再等個兩到三年?還是說就在現在的基礎上,直接進行接下來的研究?”
聽完舒蘭舟的解釋,維德的臉色好看了幾分。
“那就按你所寫的第二套方案來,這套方案除了消耗的藥材量比較大之外,整個時間上來算是最短的。”
“我們現在要的就是時間,舒醫生,這一點你要記住,瑪氏醫藥不缺研究資金,你不用想著給他們省錢。”
舒蘭舟垂了垂眸子:“習慣了,我們當初可沒遇到過這么財大氣粗的投資商,任何時候都不得不考慮成本。”
“我們搞研究的,最怕的就是嚴格卡控資金的老板,這樣會讓我們的研究效率變低不少。”維德起身走到舒蘭舟面前:
“但是在瑪氏你完全不用擔心一點,他們向來只看結果,不在乎前期投入,這也是我做了一輩子的研究,為什么最后選擇瑪氏的原因。”
“舒醫生啊,你以后好好的跟著我,我保證你要名有名要錢有錢,以后想要什么樣的男人都可以,何必總是惦記著一個不在了的人。”
“你說是不是?”
舒蘭舟臉色一冷:“不是。”
她轉身往外走:“阿得是這個世界上給我溫暖最多的一個人,我永遠也不可能忘掉他。”
“你很清楚,我來這的目的,你想要名,你想研究成功,我想要一個陌生的環境讓我逃避過去。”
“咱倆各取所需就成,不要妄圖改變我,我不需要這樣的改變。”
看著她絕然離去的背影,維德忍不住搖了搖頭:“真是個傻子,這世上怎么還會有這樣的傻子。”
這世上癡情的人太少了。
舒蘭舟根本不在意維德的想法跟看法,她拿著維德選定的新的診治方案回到研究室。
“照著這份藥單去采購,維德教授說了,不用想著給瑪氏省錢,所以藥量越大越好,我們需要改變原有的診治方案。”
“之前一天一次的藥浴改為一天兩次,藥汁濃度改成原來的三倍,去準備吧!”
她把重新開好的藥方遞給助理。
助理看了一眼:“這么大的劑量,實驗體怕是受不住?”
舒蘭舟無所謂地看了她一眼:
“我會輔助針灸疏導,盡量避免實驗體死亡,如果真有意外也不打緊,維德教授說了,這是不可避免的損失。”
“要是到時候缺少實驗體,瑪氏醫藥的人自然會想辦法,這一點用不著我們擔心。”
“好的,舒醫生。”助理在心里癟了癟嘴——沒想到這位舒醫生也是個面冷心黑的自私鬼。
為了研究不顧別人的死活,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是警方的臥底,虧大少跟維德教授還一直擔心她,讓人時刻監視著她。
這完全是沒有必要的好吧!
舒蘭舟還不知道她這一個多月以來不動聲色的鋪墊已經起了作用,還在想,警方到底有沒有注意到她釋放出去的信號。
……
f市警察局。
一個形色匆匆的警員慌張地敲開詹姆的辦公室門。
“老大,你讓我們盯著人藥材商有動靜了,他們最近在大肆采購……”
警員把手里的藥材清單遞給詹姆。
詹姆匆匆一掃:“太好了,這就是我們要的東西,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