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得抓下舒蘭舟的手,把她按坐到旁邊的椅子上,一臉嚴肅地掃了她一眼:“吃飯!”
“老公?”舒蘭舟有幾分挫敗。
怎么能這么堅定的無動于衷呢?
難道她對他已經沒魅力了?
不該呀,明明在島上的研究室時,他的眼神是那般灼熱深邃,那個吻就能感覺得出來,他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拆吃入腹。
這么淡定,肯定是裝的。
舒蘭舟側過身,正要再去勾他,就看到慕思得已經端著餐具坐到了她對面。
“詹姆之前打過電話,讓你有空去趟警察局,有不少口供要錄。”慕思得一臉嚴肅地說起正事。
舒蘭舟一臉郁悶,抓起筷子在菜上戳了戳:
“就這個,沒別的了?”
慕思得把湯端推到舒蘭舟面前:
“島上的人基本都抓鋪歸案,也有不少趁亂逃走,他讓你這幾天除了警局不要出門,等瑪氏的人都歸案后再外出。”
“維德被燒傷,不過人救下來了,但他的基礎病太嚴重,能不能活下來得看他的造化。”
慕思得示意她趕緊吃飯,又不緊不慢地說起正事。
他的樣子實在是太過于嚴肅,嚴肅的舒蘭舟半點不敢‘造次’。
“沒了?”舒蘭舟一臉郁悶的巴拉了一口飯。
發現這飯菜都是她熟悉的味道,一入口就知道是慕思得做的,她瞬間又高興了,正事就正事吧,只要不跟她‘算賬’就行:
“梅娜跟約書亞呢,還有瑪氏集團的其他人跟島上的其他醫學人員,尤其是從島上帶回來的那些病人。”
“詹姆有沒有說要怎么辦?”
慕思得看了她一眼:
“那些病人已經收治進慕氏中醫院,之前你指導過的那批醫護人員會負責他們接下來的治療。”
“我聽梅亞說,島上的藥人都被你提前診治過,現在的情況不算嚴重,哪怕是最后被救回來的三人,暫時也沒生命危險。”
“至于瑪氏的那些人,你就不要管了。”
舒蘭舟心底一緊,抓到了他話里的重點:
“你見過梅亞?”
“我告訴你,離那個女人遠點,她可不簡單,對了,她到底是誰的人,你怎么會跟她搭上話?”
慕思得一臉好笑,他還從來沒見舒蘭舟因為哪個女人吃過醋,居然會因為一個陌生女人生出緊張感。
難道他們真是太久沒見了,讓小丫頭都忘記,他到底是有多愛她。
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
想到她曾經做出的選擇,慕思得的臉又沉了沉:
“她是誰的人我不知道,但在我們上島后一直都是她在帶路,包括詹姆安排混在醫學生里的人也是跟她在聯絡。”
“她對我……嗯,還算熱情。”
完了完了,梅亞那個倒霉玩意,肯定是看上慕思得了。
那玩意可是個男女通知的貨色,還沒什么道德感,誰都能拉上床的那種。
真不知道這種人怎么會幫警方做事?
等等。
如果梅亞真是警方的人,她一直表現出來的性子會不會是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