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不敢了。”男人一挺腰往前走了兩步,女人跟在他身后,心虛地扯了扯他的衣擺。
男人會意往地上一倒:“哎喲,我心口疼,警官警官我要去醫院,是他打傷了我,我要求驗傷。”
“對,我們要上醫院,警官那男人打傷了我老公,我現在要送我老公去醫院。”
“……”
韓冬臉上的諷刺意味增大:
“警官看他們的樣子不像是作假,要不還是替他們叫救護車送醫,省得再出事,讓他們再賴上你們?”
見那男人一臉痛苦不像是裝的,警員也只好先送男人去醫院。
去警察局的路上,梅亞給孤兒院的負責人發了消息,示意他帶著相關文件去警察局。
他們到警察局的時候,只有女主人被一塊帶來,男主人已經被送去醫院。
梅亞冷撇了女人一眼,用口型說:你死定了!
女人嚇得一個哆嗦:“警……警官,她威脅我!”
警察看向梅亞,梅亞微微一笑:
“警官還是先讓人帶這孩子去驗驗傷,他有遺傳性癲癇,膽子小,受到驚嚇后容易發病,我能不能陪他一塊去。”
“可以。”警察過來帶了坦桑去驗傷,直接無視了女人的狀告。
警察眼皮子底下,這么蠢的威脅人,一看這女人就是在撒謊。
韓冬一臉淡然地掃了女人一眼,轉身進了審訊室。
一進去,他就把錄音交給了問訊警官。
“……”
問訊的過程并不長,韓冬出來的時候上這對夫妻家去搜證的警察已經回來。
他看到他們手上拿著一根長長的棍子,棍子有嬰兒手臂那么粗。
他走上前問了一句:“這是他們的行兇工具?”
“根據坦桑的描述和對那對夫妻住處的搜查,我們只找到這個。”警員氣憤的揚起手里的棍子:
“你放心,我們的技術人員已經提取了上面的指紋跟dna,進行對比后很快就能知道答案。”
“如果那對夫妻真有虐待兒童的行為,我們不會輕易放他們走。”
韓冬克制著情緒,強迫自己的目光從棍子上收回來:
“謝謝,我替坦桑謝謝你們。”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你不用客氣,不過,那男人一直喊身上疼,說你打了他,他怕是不會善了,你要有個心理準備。”警員好心提醒了韓冬一句。
韓冬點頭:“謝謝,不過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不怕他告。”
他話音剛落,梅亞從旁邊的問訊室出來,她已經知道那對夫妻被批捕的事:
“行啊韓冬,他們還真被抓了,說說,你都對警察說了什么,會讓他們認定那對夫妻有虐待坦桑的行為?”
“立馬就批捕了他們還去搜查了他們家?”
韓冬沒回答她:
“孤兒院的人來了嗎?讓他們去見那對夫妻,只有拿到他們放棄領養坦桑的文件,我們才能帶走坦桑。”
“明白,我這就去。”梅亞高興的回過身,可很快又走回來:
“就算他們放棄領養坦桑,我們恐怕也帶不走他,尤其是現在還在警察局。”
警方的人只會把他交給孤兒院的人,是不可能讓他們帶走的,畢竟她跟坦桑沒有關系。
為什么不結婚就不能領養小孩兒,這是什么破規定?
梅亞有些郁悶。
“總會有辦法的。”韓冬表情嚴肅地看了她一眼:“你先去跟孤兒院的人辦手續,我去趟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