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會可來不及震撼,黑影被扔回林子后,幾人就一口氣沖出山林。
到了山谷溪水邊。
大家才撐著膝蓋微微喘氣。
據說食人鷹不會飛出林子,他的獵場在毒霧林中。
舒蘭舟緊張的拉過慕思得:“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還好還好,食人鷹只是抓破了他的衣服,并沒有傷到他。
另一邊,木嘉禾把吳長老放到地上,一把扯開了他身上的衣服。
他雙肩被抓過的位置露出兩道血肉模糊的傷口。
“你忍下,我馬上替你處理傷口。”木嘉禾從背包里拿出藥粉跟繃帶。
舒蘭舟走過來:
“他這傷得清創后縫合,你這樣直接包扎,很快就會感染,以他的身子骨,怕是撐不過兩天。”
“沒止痛藥,他根本撐不過縫合的過程。”更何況他沒有縫合的工具,只能暫時止血包扎。
木嘉禾示意舒蘭舟讓開。
舒蘭舟不僅沒讓,還從背包里拿出藥箱:“桐桐把他給我拉開,阿得幫我個忙。”
“舒醫生,這是縫合槍。”一個保鏢走過來打開背包。
舒蘭舟取出銀針,在慕思得打下手下,對吳長老扎針止血止痛,然后清創消毒傷口,最后用縫合槍對傷口進行縫合。
之后,慕思得遞過來一支消炎針。
他們配合默契,動作迅速,木嘉禾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出口。
這些人的工具手法都太專業,比他這個長年生活在深山里的人更懂得山里的危險,這讓他自愧不如。
等傷口處理好,舒蘭舟站起身摸出一個藥瓶遞給木嘉禾:
“我暫時給他施針止了痛,之后你四個小時給他吃一顆,撐過今晚沒發燒,人就算活了。”
慕思得伸手扶住她:“沒事吧。”
“沒事。”舒蘭舟取了手上沾上血的手套扔進身后保鏢手上的回收袋:“高哥呢,他有沒有受傷?”
高亞梧走過來:
“好著呢,那玩意不沉,扔起來不費勁,要不是仡削雅有交代不能傷了這山里的生靈,我也不會給它第二次機會。”
“幸虧有高哥。”舒蘭舟示意他伸出手,手指搭到他的脈上:“你……”
“怎么樣,我哥沒事吧?”高亞桐緊張地看過來,她一直怕他哥的身體出問題,這也是為什么她堅持要跟在舒蘭舟身邊的原因。
舒蘭舟搖頭:“沒事,就是好像比之前更強了,就好像是……嗯,又進化了。”
“……”
一時之間,幾人的臉色都有些古怪。
舒蘭舟趕緊擺手:“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進化,是指他的體格被進一步的激發了。”
“就像我們的大腦越用越靈,能逐漸被開發的意思。”
這話讓大家都松了口氣。
“高哥,你果然是強的可怕。”有保鏢感慨了一句。
木嘉禾扶了吳長老起身,又替他重新換了身衣服,收拾好后才走過來:
“慕先生,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普通人可沒這么好的身手。
“醫生。”慕思得指了指自己跟舒蘭舟:“我媳婦也是,這你不都知道了?”
高亞梧指了指自己:
“退伍兵,現在開了家安保公司,這三位是我公司的保鏢。”
“……”木嘉禾的心情一時之間有點復雜:
“雅雅,你不是說,他們是你請來的藥材公司代表,是來山里做考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