仡削雅沒理會木嘉禾的郁悶,跟舒蘭舟回房間商量了一下第二天的事后就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因為房間的事跟吳橙橙鬧了不愉快,他們也沒再讓其給弄些吃的和熱水。
不過很快吃的跟熱水還是送進房間。
其他人沒敢用,苗寨這種地方處處透著詭異,加上這里又是養蠱人的聚集地,讓大家都生出一股子防備。
吃了些自己帶的干糧后就早早歇下。
至于吳橙橙有沒有再去找吳長老跟仡削雅的麻煩,舒蘭舟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天大家都是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
有什么東西在帳篷外面亂竄。
幸虧他們在帳篷外面灑了藥粉,加上帳篷本身的材質也還不錯,他們這才沒出意外。
等大家起身從帳篷里出來,就看到讓人頭皮發麻的一幕。
房間里到處都是蛇蟲在亂竄。
“小心。”慕思得一把把舒蘭舟拽回帳篷里,又迅速地拉上帳篷。
“看來我們是出不去,他們這是要讓這些毒蟲咬死我們。”
舒蘭舟正打算去找點藥粉出來,身邊的對講機就響起。
“大家都先別出帳篷,這些蛇蟲都被人控制已經發瘋,沾上身后就會往皮膚里鉆,導致中毒,各位一定要小心。”
仡削雅的話才剛落,對講機里就響起另一個聲音:
“我已經出來,暫時沒事,不過小安被蝎子蟄了,情況有些危險,怕是得立刻解毒。”
小安是跟高亞梧同住的保鏢。
舒蘭舟抓過對講機:
“把我給你們備的解毒丸先給他吃下去,你把人弄外面去,別讓那些蟲子再沾他身,我馬上過來。”
“這些蛇蟲交給我,給我兩分鐘。”仡削雅聲音急切:
“舟舟姐,你千萬不能有事,解毒的事可還指著你。”
仡削雅解毒需要相應的藥材,可舒蘭舟不一樣,只要有銀針就行,這是吳家的地盤。
藥材雖多,可更多的是有毒的,解毒的,他們怕是拿不到手。
仡削雅說什么也不能讓人傷了舒蘭舟。
“你瘋了。”高亞桐見她伸手去拉帳篷拉鏈,抬手攔下她的手。
仡削雅搖頭:“我沒瘋,吳橙橙既然能控制這些蛇蟲我也能,我們同時學的蠱術,我不比她差。”
“行,你去,死了我可不替你收尸。”高亞桐沉著張臉:“不過,我保證殺了那姓吳的替你報仇。”
仡削雅從衣服里摸出一截掛在脖子上的小銀笛,沖著高亞桐淺淺一笑:“你怕是沒這個機會。”
她一邊吹響小銀笛,一邊伸手拉開帳篷拉鏈。
很快所有的蛇蟲迅速地退出房間,全都朝房屋底層的空地上鉆去。
舒蘭舟拉開帳篷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密密麻麻的蟲蛇爭先恐慌往外竄的場景。
看得她一時頭皮發麻,捂著胸口很想吐。
這樣的場景還是在電視里見過,實在是過于驚恐。
她走出房間來到走廊,瞧見了被高亞梧扶著小安。
舒蘭舟迅速上前,示意高亞梧把人放地上。
還好,毒不深,又吃了解毒藥,問題并不嚴重。
幾針下去,毒血就順著傷口流出來,毒血變紅后,就上藥把傷口包扎上,這時小安人也恢復清醒。
“感覺怎么樣?”舒蘭舟看向人。
小安搖頭:“沒大礙,除了傷口有點疼之外,別的還好。”
“傷口痛問題不大,過兩天結疤了就好了,要是出現其他癥狀要及時告訴我。”舒蘭舟吩咐一聲后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