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木嘉禾躲開吳橙橙的手,伸手把仡削雅拉回自己身邊:“吳山長,我要換衣服了,麻煩你出去。”
吳橙橙看著倆人的動作,氣得要死:
“不應該是她出去,我才是你的女朋友,要幫你換衣服,也應該是我?”
“仡削雅你出去,少勾引別人的男朋友?”
“我什么時候成了你的男朋友?”木嘉禾沉著眉,一臉頭痛:“你別亂說,我跟你沒關系。”
吳橙橙急了:“怎么就沒關系了,你忘了你這幾年總是翻山來看我的事,每次都要帶來好幾種藥材。”
“有一次還給我帶了一只稀有的蠱蟲?我知道那就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你可知,那只蟲子我一直養著,如今已經成了我最厲害的蠱。”
“我打算等我們結婚那天就把它送給你,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
舒蘭舟人沒走遠,就站在門外的走廊,原本是怕木嘉禾撐不住,她好再及時給他扎兩針的。
沒想到他倒是條漢子,整個手術過程愣是沒哼一聲,看著刀子切開他的皮膚,把子彈取了出來。
原本以為這下他跟仡削雅的感情能更進一步了,沒想到跑來個吳橙橙。
這吳橙橙也是厲害,前兩天才差點丟了命,這才喝了兩天的藥居然這么快就恢復。
仡削雅這丫頭心還是太善良了!
無意中聽了全程的舒蘭舟都有些替倆人著急。
“誰要你的破蟲子,你給我滾出去。”仡削雅上前一步,直接把吳橙橙推出門外:
“你給我聽好了,木嘉禾已經說了他跟你沒關系,麻煩你以后不要再來煩他,尤其是他現在還有傷,沒空搭理你。”
仡削雅一把摔上了門。
“仡削雅你混蛋,不要仗著你是圣女就可以為所欲為,木嘉禾他是我男人,他永遠都不可能娶你,絕對不可能。”
吳橙橙氣得直拍門。
“我要是你,就不在這時候來討人嫌了。”舒蘭舟輕嘖了一聲。
吳橙橙瞪向舒蘭舟:
“你是什么東西,也來管我的事,我告訴你,木嘉禾喜歡的人是我,是仡削雅不要臉,仗著她的圣女身份勾引人。”
“真是狗咬呂洞賓。”舒蘭舟不想跟蠢貨說話:
“我勸你趕緊把身體養好,或者我不介意欺負欺負你這個病人。”
“畢竟你敢放蟲子來咬我們,我就算是打你一頓也不為過。”
高亞桐拎著人直接往樓下走:
“你跟這種人廢什么話,我看就該把她跟那些犯罪份子關在一起,畢竟她之前做的事,可是故意殺人。”
吳橙橙還想申辯,不過被高亞桐野蠻的把嘴給睹上了,她只能嗯嗯啊啊的掙扎了一路。
門內。
仡削雅沉著臉扒了木嘉禾身上的衣服,又找到件干凈的給他換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木嘉禾伸手去拉仡削雅的手。
被她嫌棄的躲開。
木嘉禾急了,顧不上胳膊上的傷,一把把仡削雅給抱住:
“我發誓,我從來沒喜歡過吳橙橙,也沒跟她有過任何曖昧的舉動,我實在不知道她為什么會覺得我喜歡她。”
“我喜歡的一直都是你,從小就喜歡,喜歡了很多很多年。”
仡削雅又怎么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