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暢點頭:
“詳情我不方便透露,只能說他的確跟吳長老的違法交易有關,人現在已經被我們抓了。”
“這事我還得好好謝謝你們夫妻,回頭等回了申城,我請你們吃飯。”
周暢看了眼時間:
“時間差不多了,市區派來的警察也該到了,我去寨門迎迎,一會就把人押走,你們夫妻什么時候回申城了,我們再聯系。”
“……”
周暢做事倒是干凈利索,說走立馬就走了。
等他離開后,舒蘭舟還有些懵,這事就這么不驚不響的解決了?
權東旭被抓了?沒鬧事?那他背后的人又到底是誰?
“你們昨晚就是去設計抓捕權東旭一行?”舒蘭舟回頭問了慕思得一句。
慕思得點頭:“權東旭帶來的人不少,都是些練家子,他們的行李中不排除有武器的情況。”
“周暢在證實他們的身份后,就決定了要抓人,等市里再派警察來怕來不及。”
“而且警方的人出現容易打草驚蛇,所以他就拜托我們幾個幫個忙。”
他們這邊加上慕思得跟高亞桐有六個能打的,再加上周暢,七個武力值還算過得去的人,對付權東旭的人也算綽綽有余。
舒蘭舟仔細想了想,權東旭來苗寨后,好像沒露出過任何破綻。
看來是警方的人通過吳家父子之前的行動軌跡,查實了他們的關系,再順藤摸瓜查到了權東旭等人的犯罪事實。
仔細想想,要不是周暢在,他們怕是怎么也查不到權東旭跟吳長老的聯系。
不過也是因為權東旭這個人本就有前科在,又在這里出現的太巧合,他們恐怕也不會懷疑上他。
只能說,這一切也算是有跡可循,壞人在哪里都沒有好下場。
解決了權東旭這件事后,苗寨新的長老又全員上位進入藥材公司,合作的事再次被提上議程。
仡削雅無疑是最高興的。
三天后,慕思得的助理跟律師團隊從申城趕到苗寨,正式與苗寨的藥材公司簽定了合作協議。
木嘉禾也被仡削雅派人從山谷請回寨子。
“慕總說會派藥材種植專家進山谷,配合木家人學習改良藥材的種植方式。”
仡削雅一臉興奮:“慕總還說會給我們提供相關專業的人才每年過來學習指導。”
“寨子暫時不缺種藥材的勞動力,但要是以后缺人,可以采用對外招聘的形式。”
“這樣一來,我們的寨民也不用被拘在山谷出不來,至于藥材基地的管理,也將是能者居之,不會非木嘉禾不可。”
“對了對了,還有一個關鍵的,木嘉禾帶來了他這些年收集到的所有花,跟我提親了。”
“我們打算這幾天就舉辦婚禮,舟舟姐,你們別急著回去,參加完我們的婚禮再走好不好?”
“這么快?”舒蘭舟有些震驚。
定情、結婚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完成,仡削雅這速度也太快了
而且要辦婚禮,怕是沒那么快就準備好吧?
仡削雅擺手:“不快不快,我們苗寨婚禮沒有那么復雜,也不需要準備什么東西。”
“兩三天時間就夠了,儀式在第二天的晚上,全寨燃起篝火,向祖宗禱告,互說誓詞,就成了。”
“舟舟姐,我想請你們夫妻做我們婚禮的見證人,留下來好不好?”
他們來苗寨也快一個月,如今合作的事敲定,本是要立刻回申城。
不過這么久都耽誤了,也不急于幾天時間,舒蘭舟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后來舒蘭舟才知道,圣女結婚是入贅,也就是說木嘉禾以后就是仡削家的贅婿。
仡削雅父母都過世,家里的長輩也就仡削強叔叔一家。
婚禮的一切用品都是由仡削強這個叔叔準備。
婚房是圣女住的寨樓,裝扮那天仡濮南也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