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這么多年都找過來,也不急于這么會,左右接下來的幾天他們都會再見面。
舒悅生跟舒蘭舟道了謝,跟著阿曼達走了。
人走后,舒蘭舟補充完病例就起身洗了個手,對她來說,這只是場普通的就診,并沒有其他意義,她一時也沒有多想。
甚至由于她過于的主動,都沒能知道舒悅生來找她的真實目的。
疑難雜癥門診平時來的人雖然多,可真正難以醫治的病人卻是極為少數,有時候一天下來也碰不上一例。
這天上午,舒蘭舟就基本上沒事,除了翻了翻古醫書外,就再沒有病人前來,直到下午,韓冬突然找來。
見到人,舒蘭舟還有點意外。
“你這是回申城了?”前段時間還在聽高亞桐說杰夫找不到韓冬,怕他出事,想讓慕思得找人查查呢。
韓冬苦著一張臉,看起來很是疲憊:“剛回不久。”
“舒醫生,我認識一個病人,他長年心口疼,睡不好也吃不下,看過好多醫生,都說他沒病,你能不能幫我給他瞧瞧?”
舒蘭舟點頭:“可以呀,人在哪?是你把他帶來診室,還是我上門會診?”
“我明天帶他過來。”韓冬沒想到舒蘭舟答應的這么爽快,扭頭要離開,想到什么又回過頭:
“我聽說你這里是特殊門診,診費是不是很高?我……我最近手頭不太寬裕,你能不能給我便宜點,或者是賒賬?”
“你放心,這錢我肯定會還你。”
舒蘭舟蹙眉,她記得韓冬賺的可不少,有時候有特殊任務,杰夫還會給他一定比例的資金,照說他不缺錢才對。
瞧他這一身風塵仆仆的樣子,身上的衣服又破又舊,要不是舒蘭舟了解實情,還以為是杰夫虧待了他呢?
更何況他這才回國多久,怎么就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
難不成,他前女友的父母真是吸血鬼,這么快就把他又吸干了?
韓冬這人……
舒蘭舟一時很難評。
“那你有沒有聽說,對于家庭實在是有困難的病人,我們有時候也會不收取任何費用?”
舒蘭舟看他一眼:“先把病人帶來吧,診費的事再說。”
“我知道了。”韓冬的表情一時有些復雜:“謝謝你舒醫生。”
見他轉身要走,舒蘭舟又叫住他:“梅亞要來a國的事,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自從回國后,韓冬還沒主動聯系過她。
舒蘭舟眉頭皺得更緊:
“梅亞是我朋友,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我不管你們當初是因為什么結的婚。”
“可你既然已經是她的丈夫,是不是應該履行一下丈夫的基本義務?”
“韓冬,有些事我不了解,所以沒辦法做出任何評價,但是有些人你一但錯過了,很可能就是一輩子。”
“你還年輕,別讓自己后悔。”
韓冬的心緒有些發沉:“我知道了,謝謝你舒醫生,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
他這話說得莫名其秒,舒蘭舟也不知道他這最后一次指的是什么。
不過作為梅亞的朋友,她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這兩人到最后到底能不能走到一起,可能得看命。
晚上下班的時候,慕思得的車已經等在門口。
上了車聽他說:
“杰夫幾人說要聚聚,順道問問韓冬的事,聽說他今天來找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