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夫點頭:“我總覺得他被他前女友的家人逼得太狠,他真的已經沒錢了,之前也一直是在拿命換錢。”
“如今要是再遇上什么麻煩,做出過激的行為也不是不可能。”
“說實話韓冬無論是身手、人品、偵察能力還是領導力都是我們這一行的翹楚,我是真惜才,不想他有什么不測。”
他的這個心里舒蘭舟也挺理解。
拋開這些不談,他如今還是梅亞的丈夫,依舒蘭舟跟梅亞的關系,也不可能不幫他。
“我想你不用過于擔心,他可能是遇到麻煩,但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樣。”舒蘭舟想到之前韓冬拜托她的事。
“這樣吧,等明天他來找我,我試著問問,如果他真需要幫助你們再插手也不遲。”
不管怎么說,那都是韓冬的私事,他沒開口,一定是不想再麻煩別人。
誰還沒點自尊心呢!
他肯定也不希望自己的朋友上司甚至是妻子,看到他難堪的一面吧。
杰夫嘆了口氣:“眼下也只能先這樣了,那這事就拜托舒醫生了。”
“……”
酒足飯飽,各回各家。
舒蘭舟又困了,之前說好要備孕,也沒有真的提上日程,這回來后,不管是吃的用的就都開始講究上。
她被慕思得抱上床,沾了枕頭就睡過去,等慕思得上床的時候,她已經睡著。
慕思得總覺得她最近有些嗜睡,想到什么似的,伸手去把她的脈。
還沒碰到她的手腕,舒蘭舟就翻身把他抱住。
“老公,晚安。”舒蘭舟迷迷糊糊的抬頭親了他一口,又再次睡過去。
慕思得見她八爪魚似的纏在自己身上,一時無奈又好笑,把脈的事只好作罷。
不過想著,她只是嗜睡倒沒別的反應,興許是自己想多了。
畢竟之前他們在苗寨的確疲累,精神也一直緊繃,缺覺也不是不可能。
第二天一早舒蘭舟神清氣爽的起了床。
到醫院的時候,發現舒悅生已經早早的等在醫院大廳。
她實在有些意外,上前喚了他跟她去診室。
“舒先生,我們醫院跟普通醫院不一樣,八點半上班,五點下班,平常值班醫生也不看診,更沒有急診室。”
“你實在不用這么早過來。”
舒蘭舟換上白大褂示意舒悅生去針灸室等她:
“瞧你面色好了些,昨天回去后感覺怎么樣,還咳的厲害嗎?”
“好多了。”舒悅生心情不錯:“舒醫生醫術很好。”
舒蘭舟笑了笑:
“你過獎了,我之前說你有些過敏,這個可能光靠針灸還不行,一會我給你配個藥袋,你隨時放在身上。”
“要是覺得不舒服,想咳嗽,就拿出來聞一聞,能緩解你的過敏咳嗽。”
舒悅生點頭:“都聽舒醫生的。”
這個病人也太好說話了吧!
舒蘭舟有點開心,誰不喜歡聽醫生話的病人呢!
“舒醫生,我聽說你去過杜家村?你覺得那里怎么樣?”
聽到這話,舒蘭舟的手一顫,筆幾乎都拿不穩:
“你……你是舒老板?”
之前老支書跟她說杜家村去了位舒老板,在那里投建了孤兒院。
舒老板一直在找他的女朋友跟他的孩子,讓舒蘭舟去見見。
興許這位舒老板就是她的爸爸。
可她去的時候,舒老板有事出差已經離開杜家村,后來又因為種種原因,倆人沒見上面。
再后來舒蘭舟去了國外,這一耽誤就是好幾年。
沒想到再回國,這位舒老板會親自找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