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恩想的是——完蛋了,公司不知道會被舒蘭舟霍霍成什么樣?
權緒想的又是另一回事——這女人一門心思的盯著錢,會不會一到公司就查賬?
看來他得想辦法通知公司財務,做套假賬給舒蘭舟,還得提前忽悠好劉思恩幫忙,盡早把舒蘭舟給送走。
真搞不懂姓舒的老頭怎么想的?
居然真的愿意把自己辛苦半輩子打拼下來的公司,就這么交給一個什么都不懂的所謂的女兒。
還有劉思恩,也太沒用了,居然不知道去爭去搶,要知道他這些年在公司,誰不說他就是舒總的兒子。
現在就這么灰溜溜的退場,真是讓人好笑。
權緒瞧不上劉思恩。
舒蘭舟把兩人的情緒都盡收眼底。
最近為了給衛東國治病,她在潛心研究心理學,也算是有了些成就。
要知道當初學醫也有學過心理學,雖然不是專業的,但也馬馬虎虎過得去。
就權緒跟劉思恩那點表情變化,她算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就這么說定了。”舒悅生一錘定音,伸手把股份轉讓書交給了舒蘭舟:
“周一一早,你跟爸爸一起去公司,我把公司正式轉交給你?”
舒蘭舟收好股份轉讓書:“行,那就這么說定了。”
說好這事,舒悅生讓劉伯送走劉思恩跟權緒。
劉伯伸手一把揪起劉思恩的耳朵: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王八蛋,居然敢質疑舒先生的決定,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看我怎么收拾你。”
“疼疼疼,爸我錯了,你聽我說……”父子倆的聲音逐漸遠去。
權緒深深地看了舒蘭舟一眼,這才沖著舒悅生一彎腰:“那我先走了,舒總。”
“嗯。”舒悅生沖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等人一走,舒悅生才抱歉地看了一眼一直坐在沙發角落刻意降底自己存在感的慕思得。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坐過去,故意收斂了自己的氣場,讓人注意不到他。
這對夫妻還真是默契十足,恐怕慕思得已經看出來舒蘭舟要使壞。
才刻意讓人注意不到他。
“讓你們看笑話了,我這兩年心思都在孤兒院的事上,對公司疏于管理,原本以為劉思恩已經能獨擋一面,如今看來……”
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接班人,如今居然為了利益來針對他的女兒,實在是叫人心寒。
舒蘭舟挽住他的胳膊,沖他微微一笑:“不一定,我爸這么好,教出來的人差不了,讓我再試試他?”
“行,那就再給他一次機會。”舒悅生看自己的女兒哪哪都覺得好:
“你想怎么做,只管告訴我,我來給你安排。”
他也不怕舒蘭舟玩砸了,真把他的公司折騰沒。
畢竟舒蘭舟是個學醫的。
舒蘭舟平常要去醫院出診,雖然是輪診,但有空就得回中醫院,有時候還得進研究室,算起來真的很忙。
如果可以她是真不想管舒悅生公司的事。
可怎么說,這也是她父親半輩子的事業,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父親的公司出問題。
況且他爸說得對,這些分紅拿來做公益事業甚好。
舒蘭舟想做的事還有很多,錢嘛,誰會嫌多。
“演場戲吧,他們不是怕我去公司指手畫腳,那我就偏偏要去公司指手畫腳,看看他們到底怕的是什么?”
舒蘭舟對房地產公司完全不懂行,可也知道,要看一家公司是否運營正常,最常見的手段就是查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