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蘭舟抬起手拍了拍:“說得可真是大義凜然,也處處都在為兄弟考慮,只是可惜了……”
她揚了揚掛斷的電話:“我早就把電話掛斷,劉總怕是沒能聽到你的一番‘肺腑之言’。”
舒蘭舟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凌厲冷漠地盯著權緒:
“可是權律師,你是不搞錯了一件事,我什么時候說過我要來跟劉思恩搶公司?我爸又什么時候說過會把公司交到我手里?”
“還有,你以為自己很了解我嗎?一口一個完蛋,一口一個愚蠢?怎么著,合著這天底下就你一個忠肝義膽的聰明人?”
舒蘭舟冷哼了一聲:
“那我倒要看看,你權緒是有多么的忠肝義膽,安律,這滿屋子的文書,一件也不要放過的好好查。”
“我就不信,他權緒能做到萬無一失。”
舒蘭舟說完,帶著柯宇跟高亞桐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又扭頭看了權緒一眼:
“權先生,送你句話,我手上現在拿著我爸的授權書,惹急了,我直接開除你,劉思恩也沒資格二話。”
“更何況,就算公司在我爸跟劉思恩手里,他們也不會這么跟我說話,你又算什么東西?”
“別說得你有多愛這家公司一樣,為了什么,想必你心里比我清楚?”
離得遠了,柯宇才再次感慨:
“慕少夫人還真是有當家主母的風范,太牛了,罵人不帶臟,算計人也算計的光明磊落,佩服。”
“柯先生就別取笑我了,還是說說西區項目的事吧,我怕再不阻止劉思恩就來不及了。”舒蘭舟有些擔心。
解決權緒說到底是公司內部問題,況且現在還不確定他就有問題,但是如果放任劉思恩盯上西區項目。
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會給公司帶來損失。
柯宇點頭:“你說得對,我聽說競標就在下周,剩下的時間確實不多了。”
“那接下來的事就要麻煩柯先生了。”舒蘭舟想著劉思恩也不是笨蛋,只要柯宇直接跟他說出西區的事,他應該能聽得進去。
柯宇有點頭大,不過還是應下。
他向來只喜歡給對手挖坑,然后再看著他們跳下去,第一次要苦口婆心的勸一個人,還要讓對方服氣,真是不太容易。
可他也知道,舒蘭舟不太想讓劉思恩難堪,畢竟之后這家公司還是要交到劉思恩手里打理。
實在不好把堂堂劉總的底子面子都給抹沒了。
“行,那我再去看看劉總過往簽過的文件,看能不能找到話題的突破口。”柯宇說完進了辦公室。
總裁辦的秘書很快把過往的簽約文件備份都送了過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舒蘭舟打電話給劉思恩當面戳破權緒謊言的事被傳開,她感覺大家對她的態度好了不少。
甚至過了一會,還有秘書給他們送來了咖啡跟水果。
“你別喝咖啡,吃點水果就行。”高亞桐端走咖啡:“算了,水果也別吃,誰知道干不干凈。”
“你想吃什么,我去幫你弄?”
舒蘭舟拿走盤子里的水果:
“就這個就行,放心吧,我看到那姑娘洗的,很干凈,也不會有毒。”
“……”
柯宇忍不住抬頭瞧了高亞桐一眼:“你這助理哪里找的,對你這么上心?”
“非洲。”舒蘭舟想起倆人的初遇,忍不住笑了笑。
柯宇無言以對:“怪不得這么特別,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