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打飯窗口里面的人這會總算感覺到有點不對了:
“我可沒這么說,你們少套我話,反正我只知道權律的本事大著呢,我們公司要離了他還真不行。”
“可真好笑。”舒蘭舟笑出聲,直起身體往后看了一眼:
“我頭次聽說,一家公司可以沒有副總,但不能沒有法務,難不成這法務是什么稀缺工種,千金難求?”
劉思恩這會已經生不出氣了,他上前一步,雙手往打菜的窗口臺一撐:
“把那盤肉端出來給這位女士。”
“劉……劉總……這肉是……”里面那位打菜的員工就是再遲鈍也意識到這事不對:
“這肉是我們廚師長親自掌勺調味用小火燉出來,味道美味獨特,想必你吃了也會跟權律一樣贊不絕口。”
“劉總你……你慢用。”
劉思恩這會實在不想再聽到權這個字:
“這肉最好是能讓這兩位女士吃得滿意,否則,你們廚師長也不用干了。”
“……”
吃飯的時候,劉思恩有些食不下咽,時不時地看柯宇一眼,生怕他瞧不上自己。
好在柯宇全程都像沒經過這事一樣,該吃吃該說說,跟舒蘭舟聊得挺歡。
肉也吃得歡。
連舒蘭舟都吃了兩塊,吃得那叫一個愜意舒爽。
“這搶來的肉,味道果然不一樣。”舒蘭舟嘖了一句。
高亞桐也是大快朵頤:
“味道確實不錯,別有一番滋味兒,讓我想起在非洲時,我在叢林里從另一隊雇傭兵手上搶來的烤肉了。”
“好吃。”
“……”
非洲?
雇傭兵?
舒蘭舟身邊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還喜歡搶別人的東西吃?
完蛋!
權緒這個坑貨,背著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飯后,一行人重新回到辦公室。
劉思恩無精打采的走在最后。
眼瞧著舒蘭舟跟高亞桐已經走去前面,他才快一步走到柯宇身側:
“高先生,實在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其實我們公司……”
劉思恩一臉尷尬的解釋。
“挺好的。”柯宇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哪家公司沒點齷齪,不過是平常藏得好罷了,只是你運氣不好,恰巧讓我們撞上。”
“不過我倒覺得是好事,劉總,你說是不是?”
劉思恩還能說什么,只能硬著頭皮,苦哈哈的說是。
不過真是他運氣不好,恰巧讓這些事被舒蘭舟撞上嗎?
還是說,這個權緒在公司早就無法無天,只不過以前他從來沒在意過?
或者是權緒故意借舒蘭舟的手,想讓他覺得他離不開權緒?
劉思恩握了握拳:“對,你說得對,是好事,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有事,別忘記跟舒醫生商量,她是醫生,她的本事可不光是治療身體的疾病,還能治心病。”柯宇沖他微一點頭。
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直到柯宇的身影從他眼前消失,劉思恩也沒想明白他這話里更深一層的意思?
難道是柯宇覺得他有心病?
還是說他們覺得權緒是他的心病?
劉思恩不覺得一個權緒的事他解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