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伯母還暈著,之前我一直不敢離開,只要沒人看著她,她就會一直喝酒。”
韓冬很擔心,她會就這么喝到醉死過去。
“上次我見她后,就讓你勸她上醫院瞧瞧,這些日子你是怎么勸的?”舒蘭舟看了韓冬一眼。
韓冬沉著臉:
“我勸了,可她不聽,不管我說什么她都不聽,還是跑去夜店,喝酒點男模,還說能活一天是一天。”
“還說就算她死,也要拖著衛老師一起死。”
“我真的很生氣,她不愛丫丫就算了,怎么可以這么惡毒的拖著衛老師一起死?”
舒蘭舟一臉無語:“你該不會把這些話說出來了吧?”
“我……”韓冬也不想的,實在是這次程曉太過份了,以前衛家夫妻鬧歸鬧那最多只能算是夫妻矛盾。
加上他在國外沒看到,這些事也就過去了。
可這次,衛東國已經病得很嚴重,人還在醫院,這個程曉半點都不知收斂不說,還變本加厲的折騰人。
他就是再有責任心,再有耐心,也快要被她磨沒,更何況這里面還關系到衛老的健康。
“我見她實在是太不像話,又怎么都不肯去醫院,所以話說得有點重。”韓冬也知道自己的話不好聽:
“可歸根究底,我是為了能讓她去醫院,況且我也沒說錯,她確實做得太過份了。”
舒蘭舟都被韓冬這個大直男氣笑:
“你見過有人過份,是拿自己的命不當回事的過份?”
舒蘭舟輕嘖一聲:“看來我的話你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她真的不想再說話了,趕緊走出電梯,直奔程曉住的地方。
高亞桐瞅了韓冬一眼:“你是真蠢啊,難道就看不出來,程曉的種種,只是因為太想念她女兒了。”
“而她女兒的死,很有可能……”
“桐桐。”舒蘭舟轉過身喚了高亞桐一聲:“快來,幫我把程阿姨抱到床上去。”
程曉已經爛醉如泥的暈倒在客廳的地毯上。
“哦,來了。”高亞桐話沒說完,也沒打算再說下去,趕緊小跑進屋把程曉抱進臥室。
舒蘭舟取下銀針:“我得先替她解酒,你去打盆熱水來,替她擦擦臉跟手。”
“她不會有事吧?”韓冬走到門口,朝門內看了一眼。
他雖然不理解程曉的行為,可也不想程曉就這么出事,畢竟她到底是丫丫的母親。
只要她不再折騰,他還是愿意給她養老送終。
舒蘭舟睨她一眼:“你看她像沒事嗎?”
“一會施針需要脫她衣服,你躲遠點。”舒蘭舟瞪了韓冬一眼,她這會不想跟笨直男說話。
高亞桐很快打了水進來。
半個小時后,程曉幽幽轉醒。
她撐著腦袋坐起身:“我怎么回房間了?這酒能管的時間越來越短了。”
“奇怪,這次怎么沒頭痛?難道是假酒。”
“韓冬這小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居然拿假酒忽悠我。”
舒蘭舟哭笑不得:“他沒拿假酒忽悠你,你之所以不頭痛,是因為我給你扎了兩針解了酒。”
“這也是你會醒來的原因。”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你估計會醉到明天早上,不僅減輕不了你內心的煎熬,還會讓你身體也跟著難受。”
“舒醫生?”程曉愣了一下,想到什么:“你們認識韓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