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蘭舟的手已經握到門把手。
心想,難道程曉真要放棄自己的生命,她不想替她女兒報仇,不想再繼續折磨衛東國了?
這想法剛起,程曉就喚了她一聲:“舒醫生,等等。”
莫名的,舒蘭舟提起的心瞬間放下,還長松了一口氣。
要是程曉真不想活了,這事還就麻煩了。
本來舒蘭舟沒想過要走這一趟的,想著等韓冬先勸兩天,勸不了就等梅亞來了,讓梅亞來勸勸程曉。
誰知道韓冬這個不靠譜的,不僅沒勸住人,還把人逼了一把,讓程曉更加變本加厲的酗酒玩樂。
舒蘭舟回過頭,揚了揚眉稍:“怎么了程女士,你還有什么事?”
“我答應你的條件,但你要保證我比衛東國活得久?”程曉這條件還真是目標清晰。
壽命這事舒蘭舟可保證不了,但程曉原本就比衛東國小不少,加上早年還保養的好,身體底子不錯。
雖然這幾年虧空的厲害,但要是從現在開始治療跟保養,能活得比衛東國長,也不是不可能。
舒蘭舟抿嘴一樂:“這我可不能保證,但我能保證你要是再不肯治療,也就這一兩年的事。”
“治就治,我還不信我活不過他去,他一個禍害都能好好活著,憑什么我要早死,來……”她把手一伸示意舒蘭舟給她看病。
屋外,高亞桐握在門上的手一頓,回頭瞅了韓冬一眼:
“你聽聽,你聽聽,這才是勸人,你呢,做了什么?沒把人勸去治病就算了,還把人勸得更糟踐自己。”
“你說,你能做點什么?”
韓冬一臉無言,他能做什么,他做了什么?
誰知道勸人還能這樣勸,再說那個程曉?
不對,這事很不對,程曉為什么會那么恨衛東國?
為什么一定要折磨他?
還要一直折磨,這到底是多大的仇恨?
明明丫丫以前說過,她的父母很相愛,他爸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追到她媽媽,簡直把他媽媽當寶貝似的寵著。
照說,程曉不該恨衛東國才對。
難道這里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還是說,跟丫丫的死有關?
韓冬這念頭一起,舒蘭舟已經從房間里出來。
“明天一早帶程女士去我們醫院看病,為了方便治療,你給辦個住院吧。”舒蘭舟交待了一句:
“哦,對了,你要不會勸人,就別再跟她說話了,她說什么你聽著就是,尤其不要再在她面前提衛東國,也不要說衛東國的好。”
“記住了嗎?”
舒蘭舟的話讓韓冬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看來衛東國跟程曉之間的確發生了些他不知道的事,這件事讓程曉恨透了衛東國。
也讓衛東國心甘情愿的忍受她的折磨,甚至看著她夜會男模給他戴綠帽子。
“知道了。”韓冬臉色沉了沉:“住院費的事先打個商量,我以后再慢慢還你。”
舒蘭舟噗嗤笑了一聲:
“不用,你程姨說,她有錢,花自己的,不會逮著你這只羊薅,畢竟她沒有姓衛的那么不要臉。”
“……”韓冬心情復雜:“衛老師沒有要花我的錢,是我心甘情愿給他花,你們別誤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