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蘭舟雖然不懂怎么制定標書,但是那人既然能為了權緒離職,就代表他們的關系十分親近。
既然是親近的關系,大概率是知道權緒盜取公司財務的事。
由此可知,他也不是什么好人,留在公司遲早是個禍害。
這時候走,總比新的標書制定好后,臨時再帶走標書的好吧?
舒蘭舟覺得她的邏輯沒問題。
“我剛說過,他是團隊骨干,他離職一時找不到替代的人,標書的時間本身就緊,如果不能按時提交標書,很可能影響到競標。”
劉思恩現在最關心的問題就是這次的競標。
要是拿不到這次的競標,他真的沒臉再面對舒悅生,更沒臉面對舒蘭舟。
畢竟這次的競標舒蘭舟也算是幫了忙。
舒蘭舟覺得劉思恩是當局著迷:“我就問你一個問題,沒了他你們這個團隊就制定不出標書了?”
“那倒不是。”劉思恩搖頭。
公司哪里會因為一個人的離開就不轉了,無非是時間問題。
“既然如此你愁什么?”舒蘭舟賞了他個白眼:
“我剛就說了,這是好事,一是利用權緒這事把公司的危險份子踢出局,避免了以后的標書被盜。”
“二是,你也可以利用他的離職事件,麻痹你的對手,畢竟競標在既,你的團隊失去骨干成員,別的公司怕是會更加輕視你。”
“不過,我多問一句,這人離開前,可知道了那處工程的真相?要是他帶走了我們提供給你的消息去了你的對家公司,這才麻煩。”
劉思恩趕緊搖頭:“那倒沒有,那天我去項目部本是要宣布這件事,但還沒來得及,他就先說了權緒的事。”
“后來我擔心他因為這事做出對公司不利的事,所以一直沒告訴他這件事。”
舒蘭舟點頭:“算你聰明,既然如此你還擔心什么,現在你要做的事無非兩件事。”
“一對外公開他臨陣脫逃違約離職的事實,采取法律手段,向他索賠。”
“二是對外公開高薪招聘項目負責人,接替這人的位置,讓他明白公司不是非他不可。”
“同時重新凝聚你的項目團隊,加班加點的趕制新標書,對這些人你自己把握不能再出叛徒。”
“話說,那人做的事該不會沒人能取代吧,你也不行?”
劉思恩再次擺手:“那倒沒有,標書我能制定,我這不是怕受案子牽連隨時有進去的風險。”
“嘖!”舒蘭舟鄙視了他一眼:“你是不相信安力,還是不相信法律,亦或者是你連這么點定立都沒有?”
劉思恩被她問的面紅耳赤。
他心知,在心智方面,他實在不如舒蘭舟。
這位野生野長的舒小姐,思維能力上強的可怕。
“受教了。”劉思恩一副知錯就改的模樣:“我馬上回公司加班。”
舒蘭舟笑了笑:“你只是太在意這次的競標了,所以有點當局著迷,其實我才是一竅不通。”
“我相信經了這次的事,你一定會讓公司越來越好,以后我還指著你多賺錢呢。”
“……”
她真是直白的可怕,只差沒明著說,她指著他給她打工賺錢呢!
舒悅生在旁邊強壓著笑。
論起性情,劉思恩怕是怎么都比不上舒蘭舟。
他在意的東西太多,束手束腳的放不開,被太多東西所累。
這一點上,舒蘭舟就不一樣了。
她過于通透,對人心的把握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
舒悅生起身招呼兩人去餐廳用餐:“不急這么會,吃了飯才回公司也不遲。”
“……”
到底還是要回去加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