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帶進來后,就哼哼個不停,一會這里疼,一會那里難受,總之是百般不配合。”周暢也很頭大。
舒蘭舟不懂審訊,可她懂醫術。
“我先替他做個檢查。”舒蘭舟走進關押室。
周暢害怕這老東西傷害舒蘭舟,親自把人給銬上,又按住他的肩膀。
“我叫舒蘭舟,雖然算不得是什么名醫,不過師從申城慕家,在國際上也拿過不少醫療上的獎項。”
舒蘭舟對著老院長做了個自我介紹:
“曾經還去過非洲跟南美,救過不少奇奇怪怪的病人,那邊很多人都管我叫神醫。”
“也就是說,一般的病癥我都能醫。”
她說完伸手按向老院長的脈。
“我的病你醫不了,誰來了也醫不了。”老院長半瞇著眸子瞧著舒蘭舟,那眼神陰暗不懷好意。
舒蘭舟鎖眉沉臉:
“心病自然是誰也醫不了,畢竟害人終害已,你心里很清楚,你作的那些孽,這輩子都還不清。”
她說完拿出銀針一針扎在老男人的胳膊上。
男人的臉瞬間歪到一邊,整張臉都開始抽搐個不停。
“舒醫生?”周暢嚇了一跳。
舒蘭舟示意他別急:
“周隊就放心吧,這針要不了他的病,我這是在幫他,畢竟那些小姑娘在他手里,可比挨一針慘多了。”
舒蘭舟邊說,邊又下了一針,同時還盯著老男人的眼睛:
“老院長,我要猜的沒錯的話,當年孤兒院那些小姑娘、小男孩,都受到過你的迫害吧?”
“讓我猜猜,杜老頭喜歡小姑娘,尤其是十歲以下的小姑娘,所以經常跑去你的孤兒院找樂子,一來二去你倆就混熟。”
“那個年代孤兒院難辦,你要經營不下去,可杜家是少有的富戶,你仗著他的這點把柄沒少管他要錢,對吧?”
“后來,杜老頭的錢花的差不多了,你倆就想了個別的法子來換錢,也就是賣掉孤兒院里的那些孤兒,對吧?”
“如今杜老頭雖然沒了,可當年幫你們帶走孩子的那幫人販子可全都被抓。”
“你當警方為什么會找上你?自然是有人指證,你以為你什么都不說,警方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你不說,難道你就能過得了你心里那關?”舒蘭舟說完又往他心口處扎了一針:
“你要真過得了你心里這關,為什么你總是胸口疼,最近還吃不下飯,早起還有頭痛的毛病?”
“這些所有的癥狀都代表你心里有病,這是經年累月良心的不安造成的心理疾病。”
“這病無藥可醫,依我看你也就還有兩年好活,死前要是結不開這心解,你怕是會死不瞑目。”
“依著規矩,就你這種生前作惡多端,罔顧人命的人,死后怕是也會下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嘖嘖嘖……我治病救人這么多年,還真是頭回遇到你這種病人,造孽啊。”
她說完,就伸手拔了之前扎下去的幾根針,同時還站了起來。
“我是醫生原本行的是治病救人的事,可你這病在心,你要不肯說實話,結開你的心結,治好你的心病。”
“那么從今天開始直到你死的那天,也就是接下來的兩年里。”
“你將日日受到錐心蝕骨之痛的折磨,這折磨一日兇過一日,直到讓你痛夠兩年,最后被活活痛死。”
舒蘭舟目光像是看件死物似的掃過眼前的老頭,然后轉身退出看押室。
出了門,她對周暢說:
“周隊長,他雖然年紀夠大,可身體還算不錯,你們放心審訊,他在受夠兩年疼痛折磨之前,絕不會意外死亡。”
“畢竟老天爺也不會輕易放過這種作惡多端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