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比起治病救人的針法,這種針法基本不損耗她的心力。
“放心吧,你以后不會再痛了,不過你的良心會不會痛我就不知道了。”舒蘭舟收了針轉身:
“但你這種人,怕是也沒什么良心的吧?”
老男人輕呼出一口氣:“當年那些事,并不是我愿意的,最開始我養著那些孩子,只是想讓自己老了有個保障。”
“可后來孩子越來越多,家里的錢花光了,政府也不給錢,我沒辦法才會去找姓杜的。”
“是他造孽,看上了孩子里的小丫頭,還說那種丫頭什么都不懂,給她口吃的,啥都愿意做。”
“他花了錢就應該有所回報。”
說到這里老男人抬手捂住了臉:“我沒讀過書,可也知道天理人倫,最開始這種事我是不同意的,可后來……”
“他一次又一次的來找我,一次又一次的把那些小姑娘帶進房間,慢慢的我也習慣了。”
“可我發誓,我沒動過孤兒院里的任何一個小丫頭,我待他們都很好,他們都很喜歡我。”
靠著杜家的施舍,時不時的支助,孤兒院的孩子免強能吃個飽飯。
可這并不是長久之計,杜家也不是無底洞,沒那么多錢養孩子。
再后來的事就有些不受控制。
“時間長了,姓杜的也怕出事,還說那幾個丫頭他也玩膩了,讓我去找新的孤兒。”
“可我一個土生土長的杜家村人,我上哪給他去找孤兒,沒辦法,我只好擴大了孤兒院的規模,接受更多的孤兒。”
“而最初的那些孩子,全被姓杜的找人帶走,我問過他,他嘴上說是給那些孩子找到了收養家庭。”
“可我心里清楚,他們是被姓杜的給賣掉了。”
老男人嗚嗚的哭出聲:“我沒本事,不是他的對手,我沒辦法阻止這些事,只能對孩子們更好。”
“可就算是這樣,孤兒院的孩子們還是想方設法的在逃跑,正因為這樣,也讓姓杜的逃脫了法律的制裁。”
“直到二十年前的某天,這件事被他兒子撞破,他才有所收斂,可賣孩子的事,他并沒有停手。”
“我知道這事遲早會讓人知道,我都知道,可我真的是被逼的,姑娘你是個有本事的人,你救救我好不好。”
“我求你了,救救我……”老男人滑跪到地上,對著舒蘭舟磕頭。
舒蘭舟則身避開了他:
“你是覺得我是個女人,心軟?那我告訴你,你求錯人了。”
“你觸犯的是法律,就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你就是把頭磕破也沒有用。”
“不,有用的,怎么會沒用。”老男人直起身,目光恨恨地盯著舒蘭舟:
“你打了我,讓我痛了一個晚上,你要是不給我求情,我就去告你,告你們虐待犯人。”
“我雖然沒讀過書,可我也懂法,你們這是逼供,我說的供詞可就不作數,你們想給我定罪門都沒有。”
早知道這種人不可能真心悔改,但也沒想到,他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剛還在跪地求饒,這會就威脅上了。
舒蘭舟輕蔑一笑:“我打了你,你有證據嗎?需不需要我替你找官方的人來給你驗驗傷?”
“況且你以為警方辦案全靠口供,他們要是沒點證據,能把你抓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