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緒大概類似于近鄉情怯。
那種充滿了希望又害怕失望的焦慮,讓他整個人都有點焉。
“走吧,我們再轉轉。”舒悅生背著手人往前走:“既然廖婆婆說見過你媽媽,那肯定還有其他人也見過。”
“我們多問幾個人,說不定又能有新收獲。”
杜家村說大不大,可說小也不算小。
幾人慢悠悠的晃,一個人接一個人的打聽,不知不覺就到了村里最豪華的一幢建筑屋前。
“這是杜國柱家的老房子,是村子里最大的一間祖宅老屋,除了前面的院子,還有后院,院子里有水井、池塘,還有一片小果園。”
導游的聲音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舒蘭舟幾人停下來,繼續聽著導游的講解。
“據傳這處老宅已經有上百年的歷史,當初杜家村要搞拆遷,身為鎮長的杜國柱,獨獨保留下這處老宅。”
“按他原有的計劃,是要在這里修一座杜氏祠堂,讓這處宅院一直被保留下去。”
“不過后來,拆遷計劃被更改,就有了如今的杜氏一族的古村落,這村子經過數代人的發展重建。”
“獨獨這坐杜家老宅一直保留著原汁原味的建筑風格。”
有游客忍不住問了:“可我怎么聽說,那位杜鎮長因為貪污瀆職已經被抓,難道這座老宅子如今還是杜家人的?”
“你說的沒錯,那位杜鎮長的確被抓坐牢。”導游開口:“不過他在鎮上的財產已經全部被沒收。”
“而這座老宅是他唯一的家產,他雖然犯了罪,但國有國法,也不能毫無理由的拿走他所有的財產。”
舒蘭舟早知道杜國柱家是村子里房屋最多,最豪華的建筑,小時候也曾進去過。
不過里面具體的陳設她已經沒什么印象。
“進去看看。”舒悅生招呼舒蘭舟倆人走進杜家。
進到里面后,才知道門面的位置有賣土特產的地方。
聽說,那些東西都是里面的院子種植,還有魚,也是里面的池塘養的。
再往里走有一處果園,門口寫了收費的牌子,意思是進去采摘要交費。
三人是來找人,自然沒心情去搞什么采摘。
在門口轉了一圈,除了游客外,就只遇到一個管理人。
慕思得上前問了問,聽說他是被杜國柱請過來管理這處宅子的,平常還負責打理果園跟菜園。
果園菜園面積都挺大,也不知道他一個人能不能忙得過來。
“平常這里的活都是你一個人做?”舒蘭舟有些不可思議。
男子點頭:“是啊,這里平常除了游客也沒別的人,杜家兒子還在牢里沒出來,柱哥前兩天也被警察帶走,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我跟他也算是有點親戚關系,年輕的時候出意外落下點殘疾,在外面也找不到工作,在這里幫幫忙混口飯吃。”
“外面的人都說杜國柱不是個東西,可他對我并不差,他坐牢后,把家里的東西都交給我來打理。”
“出來后,把宅子這幾年的收入都給了我,他住過來后,平常花費也不多,就讓我給他做個三頓飯。”
“人經了事,話也變少,平常就在這里曬曬太陽,得了空就去后院的書房寫寫字,待一會。”
“我瞧著他也不像是會再犯事的樣子,也不知道怎么就又被警方的人帶走。”
“聽說是跟孤兒院的孩子失蹤案有關?唉,說起來,這都是他爹造的孽,可不關他什么事。”
“我聽我媽說,他爹年輕的時候就不是個東西,活的時候沒少給杜家惹禍事,要不是杜國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