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暢點頭:“那確實是塊又硬又臭的老骨頭,在我們找到更多的證據前,他怕是都不會開口。”
“如果。”舒蘭舟咬了咬牙:“我是說如果,他一直都不肯開口,光憑你們現在的證據,可能判他的罪?”
周暢沉眉:“就目前而言,他逃不開一個包庇罪,如果他真的不肯開口,有些事得不到證實,他的刑期不會太重。”
“你說的不太重是多少年?”這種人渣要是被判太輕,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周暢伸出手比了比:“十年上下。”
“怎么會這樣?”舒蘭舟心有不甘:“難道他父親死了,他就真能把所有的罪推到他父親身上?”
周暢搖頭:“當然不是,我是說就目前,也主不是截止到現在為止的證據。”
“但是如果我們把這些被販賣的人找回來,通過他們的證詞,一但鎖定杜國柱,他的話就能全部被推翻。”
說到底,杜國柱遲遲不肯開口,就是料定死無對證,只要他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他父親身上,他以為自己就能逃脫法律的制裁。
可他忘了那些曾經被他販賣的女人、兒童都是他謊言被撕開的證人。
舒蘭舟微微一嘆:“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也不知道這些人還能不能再找到,就算找到了,過去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們還記不記得曾經的事。
“有勞周隊了。”舒蘭舟再次道謝。
周暢沒有立馬離開,而是朝舒蘭舟看過來:“真要謝我,就幫我個忙?”
“我有什么能幫上周隊?”舒蘭舟有些疑惑。
周暢的情緒有些發沉:“我知道這時候說這事可能有點不合適,可時間緊迫,我也顧不上這么多了。”
“你說?”舒蘭舟看得出來,周暢真的很著急。
“慕思茜。”周暢突然開口:“我喜歡她,可她馬上要去國外,你能不能幫我給她帶句話?”
舒蘭舟一時被驚到:“茜茜,你喜歡茜茜?這也太讓人意外了。”
“你既然喜歡她,想必有她的聯系方式,為什么不自己告訴她?”
說起這事,周暢就有些無奈:“我說了,可不管我發多少消息,她都沒有回復。”
“我知道這么糾纏一個姑娘有些沒品,可我是真的喜歡她,我從來沒這么喜歡過一個姑娘。”
周大隊長是鐵血士兵,在某些方面可能是少了些天賦,頭回喜歡一個人,不知道該怎么追求,也正常。
舒蘭舟看著他一臉糾結無措的模樣,莫名的有些好笑。
不過在這時候,她也笑不出來。
“什么話,你說,我一定完整的帶到。”舒蘭舟向他保證。
周暢深吸了口氣:
“你告訴她,我沒有跟她開玩笑,我說的每句話每個字都是認真的,我可能給不了她想要的愛情,但我會用我這條命去守護她。”
“……”
周大隊長的表白方式,確實跟普通人不太一樣。
這邊跟周暢說完話,再回去的時候舒悅生已經收拾好行李。
看他那意思是做好了隨時跟周暢他們走的準備。
下午,夫妻二人把舒悅生送到警局,周暢讓人陪著舒悅生,一行人踏上了尋找第一個被拐賣女人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