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是下午。
她又忘了之前發生的事,忘了舒蘭舟是誰,只記得杜強,只吵著要見他。
舒蘭舟不厭其煩的告訴她,自己是醫生是來救她的,杜強是壞人已經被警察抓了,她不能再見他。
女人的情緒再次失控。
這次舒蘭舟沒再把她扎暈,而是冷眼旁觀地由著她鬧由著她瘋。
不阻攔,不制止。
等她鬧累了,鬧不動了,再反復的跟她強調,自己是在給她治病,是在救她,杜強是壞人,已經被警察抓了。
如此反復一直到三天后。
三天后,警方傳來消息,證實杜強是在撒謊,他的親姐姐,早在當初他把人帶走的第二年就過世。
警方已經找到其姐姐的埋葬地點,也完成了dna的提取驗證,證實了杜強在撒謊。
只是杜月月失蹤二十多年,模樣跟當初早就不一樣,她的身份要通過其他方式證實有些困難。
不過好在,舒蘭舟跟女人的dna對比結果也已經出來,證實了倆人的母女關系。
這也就側面證實了女人的身份——她正是失蹤了二十多年的杜月月。
拿到dna報告的時候,舒蘭舟整個人都在發抖,心疼的快要抽過去。
那幫人渣!!
雖然早就對女人的身份有了猜測,可等真的證實,她還是覺得好痛好痛。
二十多年,她一直被關在杜家的宅子里,好好的一個人活活的被逼瘋。
那渾身上下的傷,失去的記憶,怕黑、不信任任何人,嚴重營養不良的身體。
可想而知,她都經歷了些什么?
舒蘭舟不敢想,稍稍一想像,眼淚就止不住的嘩嘩的往下流。
“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好在人找了回來。”慕思得心疼舒蘭舟,緊緊地把她抱在懷里:
“有我們在,媽媽一定會好起來的,舒舒,你也是媽媽啊,不管怎么樣,你得想照顧好自己。”
是啊,她不能在這時候被擊垮。
怎么說,最難的時候都過去了。
人已經被找回來,有她在,她就不會讓媽媽再出事。
舒蘭舟抹了把眼角:“你說得對,我也是媽媽,我得保護好自己,照顧好寶寶,替媽媽報仇。”
“老公,那些人,有一個算一個,我誰都不會放過,我要他們受到最重的懲罰。”
“好,我會請最好的律師過來。”慕思得保證:“讓他們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那些人渣,根本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跟dna報告一塊從申城過來的,還有慕雅寧跟阿曼達等人。
阿曼達現在是舒蘭舟的助理,很多雜事都可以交給她去處理。
而慕雅寧主要是不放心舒蘭舟,加上杜月月的情況比較復雜,有她在也能讓舒蘭舟安心些。
除此之外,還有慕氏集團的律師團隊跟申城最權威的心理學醫生。
杜月月現在的病情十分復雜,可說到底是由心里疾病引起的精神疾病跟失憶癥。
他們到了后,舒蘭舟相對就輕松了不少,只是每每面對杜月月,這心里還是忍不住的泛疼。
慕雅寧握住她的手:“這不是你的錯,傷心難過,都是在用那些壞人的錯在懲罰你自己。”
“你唯一能有的情緒是對你媽媽的心疼,除此之外,你要做的只有兩件事。”
“一,不要放過那些傷害過你媽媽的壞人,二,治好你媽媽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