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事。”慕雅寧拍了拍舒蘭舟:
“有你爸爸在,你媽媽的病會好得更快,而且我們也可以試著改變一下治療方案。”
“心理輔助加針灸藥物治療,配合你爸爸的陪伴,相信你媽媽很快就能把過去的記憶找回來。”
舒蘭舟知道這會很難,但并不是沒可能,畢竟他們有的是時間。
總會治好的!
“我一會去找心理醫生聊聊,看看怎么修正治療方案。”舒蘭舟轉身去找人。
“舟舟。”慕雅寧把人叫住:“既然你媽媽愿意親近你爸,就說明她不是非杜強不可,可以考慮一下把她轉回申城的醫院。”
只要回到慕家自己的醫院,治療條件就會更好,對杜月月的病情也會更有幫助。
舒蘭舟點頭:“聽姑姑的,回頭我跟我爸商量一下。”
她說完,又上前抱了慕雅寧一下:“姑姑,謝謝您,有您在真好。”
“傻丫頭。”慕雅寧拍了拍她的腦袋:“快去吧,阿得眼巴巴地瞧著你呢。”
舒蘭舟抿嘴一笑,朝慕思得走去:“怎么了?”
剛剛過來的時候,慕思得接了個電話。
“警局那邊來了電話,那個杜強在得知你媽媽的身份被確認后,就把所有的事都招了。”慕思得握了握舒蘭舟的手:
“我本來覺得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再知道這些事,可我知道依你的性子,一定不希望我瞞著你。”
“可站在我的角度,還是希望你不要再管這些事,全權的交給我,好嗎?”
舒蘭舟捏了捏他的手指:“仇當然要自己報才爽,老公你放心吧,我已經想開了,我不會再難過。”
“越讓我知道他們對我媽媽做的事,只會讓我越恨他們,我越恨他們,對他們也才會越狠,報復起來才會越解氣。”
“真這么想?”那些不堪的過往,哪有那么容易忽略,不難受不太可能,慕思得可不相信。
舒蘭舟重重的點頭:“真這么想,姑姑說了,我難過不開心只是在用那些壞人的錯誤在懲罰我自己。”
“可我又沒做錯,為什么要懲罰我自己?”
“更何況,我媽媽還活著,這就是天大的喜事,我該高興,那些加諸在她身上的傷害,我已經無力再改變。”
“再難過,再傷心也不能替她痛了,還不如把這些情緒轉換成憎惡一股惱的拋給那些壞人,讓他們受到更重的懲罰。”
聽她這么說,慕思得總算松了一口氣:“你能這么想我就放心了,那還等什么,我們替媽媽報仇去。”
“好。”舒蘭舟去警察局前,先去見了心理醫生,商量好了新的治療方案后,這才跟慕思得離開醫院。
他們到警察局的時候,上回抓捕杜強的警員已經等在門口。
“杜國柱在得知我們找到杜月月后,表示要再見一次杜月月,說是只要再見到她,就愿意把所有的事都交代清楚。”
“他哪來的臉。”舒蘭舟罵了一句:“我是不會同意讓我媽媽再見到他。”
對杜月月來說,杜國柱就是她的惡夢,如今她好不容易從這場惡夢中醒過來,舒蘭舟是絕對不會再把她推進去。
警員點了點頭:“我們隊長說,這事完全遵從家屬跟當事人的意見,畢竟我們警方辦法沒道理被犯人牽著鼻子走。”
“哪怕他一個字都不說,只要在證據面前,我們就能定他的罪。”
警方的態度讓舒蘭舟十分寬慰:“不過,我倒是可以去見見他,興許我有辦法讓他開口。”